那人终于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逸俊美的脸,看着三十岁许,但实际上肯定不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鄙人乃是花明派门下,邱远茂。奉瞿掌门之命,行走天下。”
夏其烈自然知道花明派的弟子辈分,“远”字辈,在花明派内辈分极高。
虽然说只比夏其文、夏其兰高一辈份,但那其实是因为夏其文、夏其兰拜在柳真人门下,辈分拔高了而已。
就这么想吧:远字辈,与柳真人、瞿掌门是同一辈分的,就明白了。
“见过邱师叔。”他赶紧行礼。
邱远茂微笑道:“师侄不必多礼。”
“师叔还请入内,让小侄奉上一杯热茶,聆听教诲。”
夏其烈这谦逊有礼的态度,让邱远茂哈哈一笑,显得极愉快的样子。
“贤侄,本人今日来此,只是路过,顺便提出一个警告。”
夏其烈恭恭敬敬:“师叔请说。”
邱远茂的神色严肃起来:“不久前玉真观有前辈来到敝派山门,面见了瞿掌门,提到了贤侄与楚国公主联姻一事。玉真观的前辈明确指示,贤侄不得以仙家手段插手楚国政事。”
夏其烈心中一凛,随即有些苦涩。但玉真观之名,他听父亲说过,知道违拗不得,只能低头:“是,侄儿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不死心地抬头:“可父亲告诉过我,以前的大秦军队中,还有修士小分队,军队将领也会使用修士制作的法器、符箓,使用储物法器去运输军械、粮草。玉真观对那种事不管,为什么要管我们这些小事呢!”
邱远茂笑了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在我们门派的一些笔记里,是有记载的。当初大秦也不是所有的军队都有修士,只有直接对抗妖兽的军队,可以使用仙家手段。而与其他的凡人势力交战,以及对内镇压等,也是不允许使用仙家手段的。”
夏其烈要问个分明,“那,如果我不以仙家手段插手呢,可不可以参与楚国的皇位竞争?或者别人先以仙家手段对付我呢?”
邱远茂转过头,看向远方:“夏东文师侄和夏东兰师侄乃是敝派的天骄,将来有望结成金丹。他们的家人,自然不能受欺负。玉真观的规矩要守,但如果被人打了,也不是不能还手。”
夏其烈顿时会意,微笑起来。
邱远茂又似乎无意间提了一句:“数年前,被寄予厚望的危东敏师侄被人暗算,敝派柳真人大怒,迁怒之下,似乎还想将夏东文、夏东兰师侄开革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