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吏部的备案中说他是碎叶汉人,更是无稽之谈,那是我们帮他做的假,这是一个问题,其次。他怎么会出现在粟楼烽戍堡,他说是跟随粟特商人当护卫,被突骑施胡人袭击走散,我查过记录,当时一个月内,没有任何胡商经过凌山。也就是说他还是在扯谎。
最后,胡云沛举起了一件短袍,道:“这是从粟楼烽戍堡得到的一件短袄。是李庆安出现在戍堡时所穿,我们无意中得到,这件短袄不是大唐之物,也不是粟特之物,做工精巧小来历不明,我问过不少胡商,有人说像是极西之国的物品把这些线索合起来,我可以断言。李庆安不是大唐人,但他又确实是汉人,他在粟楼烽戍堡从军,绝不是来自大唐,他的身世是一咋。谜,我本人支持大哥的猜测,他极可能就是被拐卖到西方的公子蜒
胡云沛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倒是一直坚持李庆安是大公子的常进提出了一个疑问,“我听说李庆安的突厥语是后来才学的。而且他也不懂粟特语,这有点奇怪
“这并不奇怪
胡云沛笑道:“公子蜒从小被拐卖到西方,不会说突厥话很正常,我听说西方幅员辽阔。小国众多,都不说粟特语,所以这个疑问我们可以当面问他,但除了这咋。疑点外,我可以肯定他就是公子蜒,况且我们还有最实际的办法的确认。”
说到这,胡云沛向李回春望去,李回春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只水晶小瓶道:“这是从公子挡身上取来的血。我们只要滴血认亲,便可知道他们是不是兄弟
李回春叹了口气。又道:“本来我是打算把公子挡也一起带来,可是他体质太差,又一路花天酒地,在洛阳便病得不行了,我只好把他留在洛阳养病
“那个败家子,死了最好”。
罗品方一声怒喝,站起身道:“各位听我一言,隐太子已经逝去百年。李世民的子孙坐皇位已根深蒂固,而隐太子的后人却一代比一代差,到了李挡这一代,更是扶不起的阿斗,说实话。我已经绝望了,我为我们的先祖感到悲哀,我以为十八家将四代人百年的希望终将成为一个梦,直到凤纹玉佩的横空出世,我才忽然现,我们这个梦或许能够实现。李庆安是什么人,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斩断杀伐、气吞万里,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是隐太子的后人,如果没有他,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还要把这介。不可能实现的重担再交给我们的后人吗?”
罗品方的声音苍凉,充满了十八家将百年的辛酸和沧桑,他徐徐扫过众人,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隐隐带着泪花。他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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