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道:“本夫人就是这兖州的王法,今日本夫人就要以权压人,好好治一治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为我父亲祭灵。”
林安然笑得格外得意。
余燕红又喊道:“来人,还不快给本夫人将这两个狂徒押起来,乱棍打死。”
她一声令下,立即从两旁冒出来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一个个拿着棍子。
足以看出,余燕红下了请帖后,就做了准备。
林大山看了一眼两边,赶紧上前护在林安然的身旁。
林安然不慌不忙的看着面孔狰狞的余燕红,连声咂舌:“啧啧啧,堂堂知府夫人,就是这般的气度,宛若街上的疯婆子,着实可怕,冯大人,您身为这兖州的父母官,难道就是这般纵容您的夫人,知法犯法吗?”
余燕红一怔,顺着林安然的视线转身,就看见冯元脸色极其难看,身后还跟着侯世忠和泗莱县的一众官员。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番话,有可能被他们都听见了。
完了。
被林安然气昏了头,倒是忘记丈夫的同僚们都在后院喝茶。
该死的!
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现在出现。
余燕红目光犀利地扭头盯着林安然,指着她愤怒道:“你这个死丫头,你敢算计本夫人?”
林安然冷笑一声:“冯夫人,您甩锅的技术还真是顶顶好,我不过说了真话,您也回了我真话,怎么就变成我算计您了?”
余燕红还要斥责,却被冯元出声制止。
“够了!”
冯元带着一众人等走上前,余燕红急忙看向丈夫,投出委屈地目光。
“相公,这个小丫头故意的,她看见了你们,然后激怒我,我本就因为爹爹去世而难过,又因余章被打,心力交瘁,所以情绪不好,说出刚才那一番气话,不是你所看见的那样。”
林安然立即打断,道:“冯夫人,知府大人刚刚可是看的听得一清二楚,民女并未激怒于你,是你自己一心想要置我和我爹于死地,甚至提前在灵堂里准备好了十几个壮汉,欲要将我们父女二人乱棍打死。
“您说话可以胡说,可这提前准备好的护卫,又怎么说?”
余燕红眼神转悠,快速解释:“本夫人那是怕灵堂有人闹事,这才提前吩咐人守着,你这小丫头休要胡说。”
林安然不再多说,只是看向冯元,目光真诚,道:“冯大人,民女乃是兖州城的子民,也是您的子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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