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林二如实回答:“听说是江德那边发生了灾疫,往咱们这边来了不少人,听余家下人去报案说,像是江德那边的人,其中一个人还说了是什么帮派的,反正闹得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了。”
林大山听着,虽然余章死了,但他却没多少幸灾乐祸的意思,反倒叹息一声。
“余家大少爷也是倒霉,不过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林大山说完,便让林二去后院帮忙卸货。
林安然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想了片刻,看向林大山建议:“爹,我今天去回春堂瞧见陈大夫他媳妇像是鱼疫的症状,是从离州那边过病回来的,离州那边的前不久刚发生洪灾,大灾有大疫,或许鱼疫爆发开来,整个离州的人都要北上去京城。
“咱们兖州是必经之路,以防会有生病的灾民涌入,今天就去药铺多备些甘草、白芷、黄岑和连翘金银花熬煮,每天熬煮一锅给工人们洗手洗脸,另外石灰粉多备一些,在铺子周围洒上,总之小心防范总是没错的。”
林大山答应一声,想着备货宜早不宜迟,便立即赶着马车去了回春堂。
林安然虽然知道余章的死,是谢追寻利用江德王氏的名声,但是江德的鱼疫是不可小觑的,好在如今天气凉快了一些,若是夏天,恐怕会爆发得更快。
侯府。
侯世忠得知侯谧被林安然打伤,请了大夫过后,果然暴怒。
但是他也如林安然分析那一般,并未去找林家人的麻烦,反而训斥了侯谧和侯敏两兄弟。
招惹谁不好,招惹林安然那么个小女娃。
侯谧躺在床上,委屈不已。
“爹,你都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多么的欺人太甚,封家的那倒霉小子更是可恶,竟说我连封颂的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
侯敏才不管发生什么,在他心里,就是林安然和封晟家的不识抬举。
他们家好歹还是官人之后,封家和林家算什么?
侯世忠却怒不可遏,目光犀利地盯着侯谧:“人家说得什么错,你干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哪一件事情拎出来,不是丢人现眼的事情,人封颂清清白白的一个黄花闺女,不比你强多了?”
侯谧前几日才被侯世忠修理一顿,他不敢顶嘴,侯敏却在一旁打抱不平,嘟囔一句。
“爹,你怎么老胳膊肘往外拐,二哥再如何,他们也不能当街暴揍二哥啊,这不是打我们老侯家的脸面嘛!”
侯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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