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曾经有过。
在得知章老夫人的盘算时,知道她被利用了,而崔昱和袁慧真,又何尝不是棋子?还有即将嫁去京城的崔琼……
但是她想,崔瑛此时应该是更难受的。【】
崔溥是她的亲生父亲,却这样不顾念她。
这些事情,就算尚且只是猜测,可是骄傲如崔瑛,只怕心中也承受不住。
“成娇,你老实告诉我,你知道的还有什么?”崔瑛眼中一派清明,几乎要看的薛成娇避无可避,然后她又追问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总觉得你一觉醒来后,变了很多,心思也深沉了很多。我从没说过这样不好,可是今天你说这些,就算是为了我好,也太奇怪了。以前你不会管这些的,还特意去问高家舅舅,弄清楚这些。”
薛成娇果然被她问的噎住,答不上来话。
崔瑛一直盯着她看,眼珠子都没转一转。
今天,大概是躲不过去的。
可是她怎么能告诉崔瑛,她是重生而来的呢?
崔瑛只怕要以为她疯了。
沉默了很久,她想起来吐血晕厥那天,她跟姨妈说起,她做了一场梦,一场很真实的梦。
“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崔瑛转着调子嗯了一嗓子,示意她继续说。
薛成娇轻咳了一声:“那时四月天,桃花盛开的时节。那天你笑着跑到小雅居来,说你要嫁人了,我问你是谁,你说是那个名震天下的陆靖淇。后来,你一袭嫁衣红的鲜艳,脸上是明媚的笑,一路从应天府,被送到了临江去晚婚。”
“然后呢?”可能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慢,一时让崔瑛有些感同身受似的,忍不住就放慢了语调问了句。
“再后来,陆家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她本来是想说,得罪了陛下。
但是这很可能是会在贞宁十六年爆发的事情,她这时候说起,万一将来事发,崔瑛一时想到今天她说的话,岂不又是一场事端吗?
崔瑛那里不知她心中如何想,只是听了这话,忍不住就皱起眉头:“什么叫不见了?”
薛成娇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不见了。临江府没了陆家,溥四叔派了很多人去打探消息,都一无所获。你、陆靖淇,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她抬起头看了崔瑛一眼。
这些话,亦真亦假,确实很像是一场梦。
只是话到此处,梦也该醒了。
“再往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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