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同退了两步,迎着小太子先入内,他才提步跟了进去。
可是才进了屋,刘光同还没站定呢,太子就已然扫了他一眼:“一路来也辛苦了,你先去歇着吧。”
刘光同一怔,面上表情未变,可眼底却黑了一把,旋即不多做声,点点头,复又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燕翕松了口气:“你方才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太子状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后挑眉看他:“你说有了头绪,却是如何的?”
燕翕想了会儿,却不吱声,反倒戳了崔旻一把。
崔旻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看着燕翕,眼底有些茫然神色。
燕翕啧了两声:“你来说吧。”
崔旻便立时觉得头疼。
本来这事儿也不是他去问出来的,他所知道的,还都是燕翕告诉的。
这会儿太子问话,他反倒把自己推出来了?
不过崔旻再转念一想。
燕翕并不是那种会推人出来顶事儿的人,即便这个事情将来查下来,与现如今的境况不大一样,太子会不会怪罪是一回事,可即便是怪罪,燕翕也不是会怕的人,更不存在叫他顶包的问题了。
那他这么做……
崔旻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他说的那句得罪不起太子的话,神色便立时柔和了大半。
太子等了半天,把他二人的小动作也看在了眼里,可崔旻却还没开口。
于是太子沉了沉嗓音:“怎么?不好说?”
崔旻忙道了一声不是,便整理了一番思绪,将这两日来的所闻,及燕翕今日告知的事情,还有方才他二人的猜测,尽数告诉了太子。
等他一番话讲述完了,还不忘又添了两句:“戴融和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现在还都只是猜测,也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一方知府,如果我们贸然的前去盘问他,他矢口否认,我们也毫无办法。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出来当年的死者家眷,再摸清楚那处青茫山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再想办法对戴融下手。”
燕翕听罢后,随即附和:“这个想法与我的是一样的。戴融毕竟不是白衣出身,即便你是太子之尊,又是钦差来此,但要为了六七年前一桩无凭无据的悬案来办他,也站不住脚。他到时候一道折子进京,把咱们给参了,我们倒是没什么很要紧的,可你就不大好处理了。”
太子抿唇思考了半天,才嗯了一声。
戴融这个人,他也听过一些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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