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
好在本来瓦剌就是游牧部落,向来进退自如,来去如风。真要说走,早上收拾,中午就可以出发了。
也先望了一眼北京城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窝囊地就走了,刚刚在山西打出的威望,转眼就在北京城外被消耗了一大截。
现在的局面,甚至还不如土木堡之前了。那时候最起码脱脱不花和阿剌知院没有离心离德。
现在好了,两人被大明皇帝一顿忽悠,便个个都想站自立门户了。
也先越想越灰心,知道拗不过自己的手下们了,便准备开口下令立即撤军。
这时候,亲兵来报,大明使臣又来了。
正好给也先解了围,也先忙命请入中军大帐。
不多时,黄溥便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也先只见黄溥满面春风,却不知道黄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幸灾乐祸,便冷着脸问道:
“黄先生这么高兴,是快要高升了吧?”
黄溥笑道:“全是托太师的福,下官才有机会入了圣上的法眼,立了些小小的功劳。升官倒是未必,皇帝的赏赐却是得了不少。
别的也还罢了,只是皇帝昨天刚刚赐了四个绝色尤物给下官,倒是让下官颇难消受,这一晚过得,比考中进士前,寒窗苦读一个月还累。
哎,现在下官是真心理解皇帝和太上皇的难处了。”
黄溥这样说,就是故意气也先。反正皇帝可以给大臣赐女,也可以武将联姻,但就是半个汉女都不让瓦剌权贵碰。
也先闻言,果然是怒不可遏,又不好发作,只是将整张脸涨得通红。
连黄溥都觉得也先有点可怜了,太上皇跑了,也先的兄弟们也死的死,走的走。连喜宁那个叛徒也跟着太上皇回大同去了。
现在就剩下也先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面对大明皇帝这一套完整精干的军政班底。
同情归同情,正事还得讲,黄溥说道:“下官这次来,是替皇帝通知太师,以后蒙元的朝贡资格,陛下做了调整。
大汗脱脱不花,每年可以派五百人的使团前来北京朝贡。而您和阿剌知院、伯颜帖木儿,每年只能派三百人的使团。
并且严禁您以后从大明购买军械、火器。”
也先听完,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了,对着黄溥怒喝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明明一直是我在前,脱脱不花就是个傀儡。
凭什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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