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了?
至少在公开层面,绝对没有任何的文武官员、藩王勋贵会站出来要求朱祁钰还位。
毕竟没有人会这么傻。要求朱祁钰还位,于公说,是废立皇帝,有违礼法;于私说是卸磨杀驴,缺德冒烟。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得到朝野的认可。
朱祁镇听到李贤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愣了半晌,朱祁镇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将来太子如何?”
李贤闻言,叹口气,摇头不语。
李实也是同样的反应。
朱祁镇见状真的急了:“朱祁钰连太子都要废掉?”
李实摇着头回道:“陛下倒是从来没有表达过这个意思。但是太上皇您想一想,如果是您,您会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传给侄子吗?”
朱祁镇也摇摇头,立即又反驳道:“问题是朱祁钰是代朕坐了皇位,他只是代皇帝,怎么能说江山是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呢?”
李实无奈地回道:“陛下接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江山,太上皇您自己也知道。当时北京危在旦夕,整个北方差点沦陷。
而南方到处都是苗乱、民变,除了南直隶,几乎没有一个安生地方。
另外还有军备废驰,卫所崩溃。兵丁各种私自逃散,山西等地卫所的兵丁甚至仅存十之一二。
还有地方武将吃空饷、侵占屯田。各地藩王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由于麓川之役,南方百姓承担的税赋越来越重,已经到了活不下去的程度。
大明江山的积弊之多,已经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完的了。
总之,陛下接手的是这样一个江山,如果皇帝能够励精图治,中兴大明。臣以为朝野上下并不会反对父死子继的。”
朱祁镇闻言,彻底愣住了,如果连太子都要废掉,那皇位就与自己这一系彻底无缘了,那自己活着岂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朱祁镇尤自不甘心地反驳道:“朱祁钰以小宗并大宗,这难道不违礼法?难道就没人站出来反对吗?”
李实闻言,为了让太上皇彻底清醒,下了一剂猛药:“当年皇太后废黜胡皇后,难道不违礼法吗?那时不一样没人站出来反对。
再说只要过个十年二十年,当今天子的仁义播于天下,功业传于四海,人心慢慢便会改变。
一旦天下臣民逐渐接受了圣上过继给胡皇后的事实,那当今天子才是嫡后之嫡子,才是礼法上的大宗。
而太上皇您自己才是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