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回道:“去年,亨已老迈多病,却不肯致仕,而且怕别人说他老迈,还特意将白发染黑。
有厨役杜清窃笑之,亨怒挞杜清,并且构陷杜清,以奸赃之事下狱坐死。
亨之为人,阿附权贵、刚愎自用,稍有拂其意者,便动辄行攻讦构陷之事。
林聪以为,这种人杀个头完全不过分。”
朱祁钰点点头:“人品这么次,那我就没办法了。让刑部和都察院抄没家产,下狱论死吧。”
说罢,朱祁钰又笑着补充道:“这是一只大肥羊吧,抄了他的家,户部不得有几十万两的进项?”
何宜笑道:“陛下您制定的三年分批免税赋免徭役,还有实发百官俸禄并且五年内翻倍,给户部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好在这一年靠着在山西敲骨吸髓式地抄家,才总算熬过来了。
明年怎么过,还没有着落呢。
所以只要有增加进项的机会,户部只能选择抢着往上冲了。”
朱祁钰却云淡风轻地回道:“没事,明年也不用愁。山西远远没有压榨干净,而且明年我还可以打织造局的主意,让利给朝廷。
然后明年重新启动与南洋、西洋的贸易,这样后年就能见到收益。
两年内我也不打仗了,一切从简,总能把景泰朝前三年熬过去的。”
一旁默默听着的徐正,突然接话道:“彻底改革盐政,掌控大型铜矿、银矿,全面抑佛,此三者只要做成其中一项,圣上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朱祁钰诧异地看了徐正一眼,自家这些中书舍人里面还真是藏龙卧虎。盐政、采矿、抑佛,这三者我都想做,这个徐正算是把我的心思预测明白了。
但朱祁钰还是使劲摇了摇头:“这三项里,没有一件是容易的。我想来想去,也就是开矿铸钱,相对来说还比较容易。
至于抑佛,以什么借口发起呢?历史上灭佛的皇帝,结局可都不怎么好。”
徐正闻言,壮着胆子回道:“圣上可以选择局部灭佛。山西的佛门,恐怕对边事也没少参与。
圣上可以选择从山西入手,之后再扩大范围,将北直隶佛门的奢靡之风顺势灭掉。
改尊禅宗与苦行之僧,至于那些躺在民脂民膏上吸血的恶僧,送往蒙元与乌思藏诸部即可。”
朱祁钰点点头:“徐爱卿的提议,我记下了,回头我得好好想一想。”
何宜为了岔开话题,继续问道:“陛下,现在应该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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