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了齐王府也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去锦衣卫诏狱报到吧。
朱祁钰继续说道:“来,接下来,我们论一论交趾到底是不是汉土。于爱卿,你是三杨的门生,你先说说吧。”
于谦立即回道:“启禀陛下,交趾是汉土无疑。”
于谦也想开了,在场所有人,除了皇帝,全部都是饱学之士。有谁没读过《汉书》,《后汉书》,硬抬杠说交趾不是汉土,有意思吗?
朱祁钰继续问道:“我大明得国之正,皆因太祖驱除胡虏,复我汉家江山。我说大明皇帝是汉天子,有问题吗?”
于谦继续回道:“没有问题。”
“那三杨怂恿汉天子放弃汉土,然后他们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帮小人竟然还因为丢失了一州之地,在那里沾沾自喜,真是亘古未有的无耻之徒,我说他们是卖国奸佞,有问题吗?”
到这里,于谦不说话了。
朱祁钰静静地歪在软榻上,等着有人站出来抬杠。反正三杨勾结瓦剌,走私卖国,人证物证俱在,已经可以定案了。
这时候如果谁敢抬杠,想替三杨洗脱罪名,来一个抓一个,谁也跑不掉。
所以于谦不说话了,俞士悦、邹干、石璞也不说话。
大家都心里都清楚,一旦开始跟皇帝辩论,那就算进入圈套了。
只要一辩,必输。
因为肯替三杨申辩之人,那必然是丧失了良心的。
三杨做的那些龌龊事,根本就洗不白,全是靠宣庙和孙太后凭借权威硬替其撑腰,这些年才得以平安无事。
接下来,朱祁钰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除了勾结瓦剌,勾结效忠的黎氏,三杨还有一罪,那就是勾结内廷、蛊惑宣庙,阴谋废后、戕害国母。”
邹干问道:“敢问陛下,此事有确凿证据吗?”
朱祁钰笑道:“没有确凿证据,既是阴谋废后,不论是三杨,还是内廷,都不可能将他们的谋划说给我听啊。
但是母后总不能是凭空被废的吧?皇后之位能够凭空消失吗?总得有人是那个蛊惑宣庙的奸臣吧?
那请邹爱卿说说那个奸臣到底是何人?又或者邹爱卿认为我的母后就应该被废,是罪有应得?
那寡人倒要请教邹爱卿,我的母后到底所犯何罪?”
邹干当然不敢说胡皇后被废是罪有应得,这话一出口,三族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升起了。
但邹干还是找到了皇帝话中的漏洞:“贞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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