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就是谁坐在龙椅上,谁穿着龙袍,谁握着玉玺,他们就效忠谁,天经地义,无可指摘。”
陈祥回道:“其实大部分文武官员,在心中都是忠于皇爷的。只是皇帝天威太盛,没人敢出头而已。
如今皇帝病重,时日一久,人心必然归正。”
朱祁镇摇摇头:“说那些没用,还是得想办法把石亨、孙镗、刘永诚调回北京。只有这些郁郁不得志的人,才有可能效忠于我。”
陈祥连忙奉承道:“还是皇爷圣明。”
“少拍马屁,今日宫中有何事情?”
“启禀皇爷,昨日会昌侯带着大国舅爷、二国舅爷前去面见太后。不知为何,没过多久,会昌侯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而大国舅爷、二国舅爷又和太后聊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离去。
今天早上,大国舅爷的儿媳和女儿,便带着孙铭入宫拜见太后去了。”
“会昌侯气冲冲地离开了?沿途宫人都看到会昌侯是气冲冲的?”
陈祥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正是呢,据宫人说,会昌侯刚从英华殿出来时,气得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动了真怒。”
朱祁镇摇摇头:“不对啊,会昌侯今年八十有四,是最会养生的了。平日里最爱念叨的话,就是气大伤身。
他们在太后宫中是真的吵架了,这个没有疑问。
而一路上宫人都能看到会昌侯的怒容,恐怕是会昌侯故意让人看到的吧。”
“故意让人看到?”
陈祥的思路有点跟不上了。
朱祁镇点点头:“会昌侯这是在表明立场,怕是想跟太后划清界限了。”
陈祥好奇地回道:“那也不对啊,既然是想和太后划清界限,为什么今天会昌侯就又让嫡曾孙进宫了呢?”
“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孙家内讧了呗。前一阵子,会昌侯可是去西郊见过朕那宝贝弟弟的,说不定他们就达成了什么秘密交易呢。”
陈祥闻言,也是一脸的叹服,自家皇爷竟然眼光如此毒辣。
在陈祥崇拜的目光中,朱祁镇又有些飘了,当即便显摆道:“这也没什么,你记住,所有的宫廷斗争,你别看多么多么复杂,好像千头万绪一般。
实际上,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站队。
站队,是一切一切的关键。
王骥、陈懋在站队,魏国公、武定侯在站队,会昌侯和孙家其他人也在站队。
只不过,孙家众人在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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