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坐了半晌,鲁王一脸懊恼地向众子叹道:“都怪为父老糊涂了,我并不想造反的。当时一顿吵吵嚷嚷,我是被忽悠到紫禁城里去的。”
庶长子安丘王朱泰坾劝道:“父王不必过于自责,本来朝廷召我们来,就是为了在七月初一于奉天门由皇帝赐宴的。
我们七月初一早上依照约定去了奉天门,这有什么错?
再说咱们又没有将护卫交给石亨,凭什么说我们造反。”
鲁王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是明日皇帝召我们一家人,还有汤杰觐见,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鲁王说罢,将手中握的那张纸往桌子上一拍:“看看吧,会昌侯孙忠留下一封遗书自尽了,遗书里给皇太后列了七大罪状。
现在皇帝将孙忠的遗书抄录多份,让我们传看。
数日之后,要由太祖指定的皇家诸亲进行会议,决定这些事情如何处置。”
朱泰坾回道:“这也没什么吧,依儿子看来,皇帝挺软弱的,竟然命会昌侯的三个庶孙将会昌侯灵柩送回老家安葬了。
我还以为孙家人一个都活不了了呢。”
鲁王向汤杰问道:“杰儿,你怎么看?”
汤杰回道:“侄孙以为,叔父此言差矣。会昌侯指认了皇太后抱养国妃之子的罪过,接下来只要定襄伯郭登认同会昌侯的说法,承认其妹国妃郭爱确实是私自生下了皇子,为皇太后抱养,那这个罪名就彻底做实了。
定襄伯的独子郭嵩是锦衣卫千户,负责宿卫南宫,也有造反嫌疑。定襄伯为了爱子的性命,恐怕也不得不认罪了。
而皇帝留下了会昌侯三个庶孙的性命,甚至会昌侯嫡曾孙的性命也可以商量。在皇太后罪名被‘证据确凿’之后,只要有人稍加暗示,皇太后为了保住孙家这四个儿孙的性命,会主动认下所有罪名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此一来,皇帝的收益就实在太大了:皇太后肯定被废,恭让皇帝的皇位合法性大受动摇。而皇太子的地位,更是从根本上就被撼动了。
而且会昌侯的遗书中还有一点,他公开承认了当今天子是胡皇后的嫡子。
这是一笔好买卖,相比放过孙家四个子孙付出的代价,皇帝简直是成百上千倍的获利。
再说孙家那四个子孙也并不是就此自由了,凤阳的中都那么大,皇帝不会空着它不用的。”
这时候鲁王的第二子,也即是嫡出世子朱泰堪反驳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大部分藩王都造了反,皇帝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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