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就是发发牢骚,不可能给恭让皇帝翻身机会的,
把他降为亲王,弄到南京去给太祖守陵,京城就彻底太平了。只是找个什么由头呢?
总不能凭空硬来吧,那也太不体面了,天下臣民也不能接受啊。”
浅雪笑道:“什么由头奴家不知,但恭让皇帝的亲信们对夫君可真是死活不服啊。
这不,南京翰林院侍讲学士周叙又写了一道奏本,在那里阴阳怪气地教训夫君呢。”
朱祁钰冷笑一声:“念念吧,我听听这帮孙子又说我啥了。”
浅雪清清嗓嗓,抑扬顿挫地念道:“臣闻尧舜兢兢业业,一日万机。盖人君几事之多,非兢业不足以理之也。
粤观自古帝王未有不以勤而兴,以怠而废者。我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以暨列圣临御恪守一道。
皇上嗣位,正天下臣民仰望治平之时,宜复午朝之典,加宵旰之勤。
常思曰上天玄远,何以格之阴阳之气,何以召之正人君子,何以使之亲奸邪小人,何以使之远兵戎,何由整刑赏,何由当寇盗反侧,何由平今日黎民,何由安正统之仇,何由复夷虏之祸,何由息经筵之暇。
每日一二次赐左右大臣以及近侍之官,讲论前所云理政,以绵宗社,以福苍生。”
朱祁钰听完还没说话,凝香便怒斥道:“这些大臣真是惯出来的赖毛病,夫君这皇帝哪里当的不好了,整天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大臣们不是天天吵着要致君尧舜吗,那他们倒是干活啊。天天逼着夫君日理万机,那还要这些大臣做什么。”
朱祁钰对浅雪笑道:“听到了吧,回复周叙,就说咱们家中宫娘娘懿旨,让他主动请辞,回家抱孩子去吧。”
凝香依旧一脸不忿地回道:“夫君别拿奴家取笑,若是周叙敢来京师,奴家一定指着鼻子骂他,从他太爷爷,一直骂到他三孙子。”
朱祁钰反而被逗乐了,正要继续陪着爱妃顽笑,这是仙儿突然急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夫君,您看看吧,这是京城锦衣卫送来的加急密报。”
“京城锦衣卫?加急密报?咱北京城中可是平静好久了,莫非有人又静极思动了?”
浅雪一脸疑惑地撕开封条,取出密信读了一遍,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夫君,奴给您念念啊:
锦衣卫校尉侦获万宁寺僧人赵才兴等言,才兴自谓能通兵法,及气候诸术,
与广通寺僧人真海、道人谭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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