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不住。
剩下的倒是不走了,全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作为臣子,可不好讨论废帝的话题,朱文圭敢讲废帝,是因为岷王死后,他坐上了大宗正的位置,掌着宗人事,理论上有资格对皇家内部事务提出建议。
朱文圭受当今天子大恩,站出来仗义执言也很正常。连袁彬都有一个杨埙为其伸张正义,有人替皇帝打抱不平也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气氛沉寂了半晌,王文便出言主持站队了:“各位,最近这天越来越冷了,我听说接天楼新出了一批特色菜品,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尝尝如何,我请客。”
王文的话外之音:认同废帝的,就去;不认同的,就别去。
这队站的很隐晦,这态度表达的很含蓄,一众阁臣听了,都露出赞赏之意。按王文的方法,既能表达态度,别人也抓不住把柄。
我们同僚聚一聚,喝两杯酒暖暖身子,这怎么了。当今天子明确表示过,大臣们可以在公开场合一起吃饭,只要不私下聚会密谋就行。
薛瑄、萧镃这样后进内阁的表示不去,魏骥这样的理学大家不愿意牵涉到废帝之中,徐有贞、沈翼不在京师。
剩下的王文、何文渊、罗通、王一宁、江渊、黄溥,都表示愿意去。
算上何宜这个不怎么在内阁露面的大学士,在京阁臣中,七个支持废帝,四个不愿掺合。
明确表示反对的,一个没有。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内阁,而在朝野的人心所向。
……
北居贤坊、箍稍胡同,小小的宅院之中,杨埙正坐在书房,拿着最近几天的报纸反复研读。
杨埙正愁眉不展之际,其妻李氏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
见妻子进来,杨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李氏笑道:“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夫君最近天天窝在家里,就抱着这些报纸反反复复地看,您是从里面看到黄金了,还是看到美人了?”
杨埙无奈地回道:“哎,本想着好容易做完了献给恭让皇帝的寿礼,可以在家里歇上一阵子。
偏偏却又生出了巫蛊之祸,我那屏风上的万佛贺寿,所有写佛字的僧人全被抓起来了。
真是罪过,也就是当今天子并不想搭理我们,不然咱们也早被抓进去了。”
李氏又劝慰道:“圣上仁善,夫君替齐王府做了两次屏风,得到了那么多工钱和赏赐。
我看夫君不如去接天楼坐坐算了,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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