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情。
二人对视一眼,便一起跪在地上,阮浪用尽最后的力气,扯着嗓子高呼道:“罪人恭请黄公宣读圣上口谕。”
黄七闻言,正色答道:“圣上口谕,只要阮浪、王瑶如实招供,待金刀案了结后,赐鸠酒自尽,祸不及其家人。
恭让皇帝勾结瓦剌,有罪于国。土木堡之变,亦有罪于国。数罪并罚,理应严惩。然寡人念亲亲之谊,只去其帝号,降为亲王。钦此。”
阮浪、王瑶二人领旨谢恩,然后便如释重负地瘫倒在了地上。
当今天子别的方面怎么样先不说,但是信誉却是无可争议的硬。
季布一诺,千金不易。当今天子一诺,其价值比季布只强不弱。
虽然黄七传的只是圣上口谕,但阮浪、王瑶俱都深信不疑。
交易达成了,后面就好办了,黄七宽慰了阮浪、王瑶几句,又替皇帝表彰了逯杲、卢忠等人,才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证物回去复命。
到了傍晚,舒良就指使逯杲、卢忠,故意将阮浪、王瑶招供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而接天楼也传出消息,太庙公审将于六月十八日举行。
恭让皇帝一派几乎已经彻底无力反抗。重华宫被封禁得严严实实,将恭让皇帝及其亲信党羽彻底隔绝。
重华宫中的宫人们,一个个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因为如果能发现些有用的情报,然后告密立功,那就可以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了。否则,恭让皇帝一倒,大家全都得跟着遭殃。
慈庆宫与重华宫不同,朱祁钰并未做任何限制措施,东宫的讲官依然可以自由出入慈庆宫,并不曾耽误太子课业分毫。
慈庆宫中的宫人,却与重华宫中的宫人完全一模一样,都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生怕错过任何谋生的机会。
刘定之、林聪、叶盛等人只得在讲书过程中,很隐晦地传达信息、商量对策。
有些典故和暗语,太监们是听不出来的。
但负责照管皇太子的成皇贵妃,隔着珠帘,听得明明白白。太子妃、安南的玉瑶公主坐在成妃身旁,她也听懂了,却同样不露声色。
待刘定之等人走后,成妃召来内官监提督太监阮昔,密报之。
如今京城内的各处地方,都有皇帝的情报系统。阮昔掌管着实际上的内厂,紫禁城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阮昔的眼睛。
对于刘定之等人的密谋,阮昔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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