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枝散叶,形成宗族。”
凝香接过话茬:“爹爹这么一说,女儿想起来了,前两天您的老王叔又派人来求药了,说是他的风疾越来越严重了。
他自己说快命不久矣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可怜呢。”
朱祁钰点点头:“要什么药都给,再多送些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该讲的亲情还是要讲,面子上的事一定要做到位。
不过他们洪熙系的藩王,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我非把他们彻底削干净不可。
宣德一系,也削到只剩下个怡王朱见深了,这个不能再动了。
最后达到的效果,就是太宗的后代亲王中,除了赵王、怡王,就剩咱们景泰系的亲王。这样朝野上下就老实多了。”
凝香又问道:“阮昔派人送了一大批独山玉进京,我们做个大玉雕送给怡王吧?”
朱祁钰点点头:“阮昔怎么又跑河南去了?”
“道教的大天师张元吉不是被人告了嘛,您派阮昔、高平就近查案。这案子太棘手,阮昔就跑去河南挖玉石去了。
挖玉石是我们早就给他定好的任务,所以也没办法说他。”
说罢,凝香取过一方玉匣:“夫君您看,这是咱们的能工巧匠用独山玉石雕刻的,一共十枚。”
朱祁钰将玉匣中的势物取出细看,只见这玉雕白里透红,跟小祁钰造型极为相似,只是缩小缩短了一点。
底部还刻着两行小字:凝前、。
再翻弄其它几个,只见底部各自刻着颦前、雪后等字。
朱祁钰赞道:“你们可真会玩,让工匠雕刻的时候不尴尬吗?”
凝香笑道:“爹爹不是常说嘛,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你和颦儿打赌打输了,明天就戴着它们去骑马踏青,作为对你们的惩诫。”
二女闻言,立时羞得俏脸通红。浅雪、素汐两人则乐呵呵地看笑话。
几乎从不出门的玲珑也来了精神:“爹爹,明天女儿也跟着一起去骑马踏青。”
“去吧,都去。行了,早点睡觉,明天好狠狠地玩。”
浅雪连忙阻止:“别睡别睡,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朱祁钰无奈地望望天:“接着讲吧。”
“南直隶徽州府奏请,说他们山多田少,岁收不足。自景泰元年开始,摊派的京粮,都是设法收银,再差人到苏州、湖州等地买米,买了米再转运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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