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殿下,请再说详细些,好好夸夸姐姐。”
朱文芳只得回道:“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苦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林香玉笑道:“太子殿下将姐姐比作洛神,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你平日里不好好替爹爹分担政务,倒是把曹子建的《洛神赋》背明白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你将来也和爹爹一样,是个会玩女人的。”
“我可不像爹爹那样。”
“不要觉得你爹爹只是爱玩。一个女人做了伱的妃子,不意味着她就绝对不会干掉你了。
名分和礼法,有时候能限制一下别人的行为,但它们不是万能的。
一个皇帝想要活得久,必须得到身边所有亲近女人的心才行。否则,你的枕边人中只要有一个起异心,防不胜防,你就可以上路了。”
朱文芳笑道:“爹爹确实厉害,母妃越活越年轻,都要当我姐姐了。”
“你师父没教你吗,北宋的时候,皇子平日里不都是称呼自己生母为姐姐嘛。咱也跟着他们学吧。
反正不能叫娘,必须把我往年轻里叫。谁把我往老里叫,我就打谁的板子。”
朱文芳在心中暗暗感叹: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成小孩,果不余欺。
心里敢这么想,嘴上不敢这么说,朱文芳问道:“姐姐今天怎么不粘着爹爹了,竟有空到我这里坐坐?”
“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爹说你执掌东宫,又全权治理山东,也该有个自己的印玺了。
正好前一阵子得了块独山玉,你拿去刻个印玺吧。”
朱文芳又问道:“爹爹的意思是怎么刻?”
“你爹想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你也知道,大元的传国玉玺,你爹爹又还给蒙古大汗满都鲁了。
咱们大明那些地方官绅,又时不时一惊一乍地献个玉玺,硬说是从哪里钻山打洞发现了那枚正统的传国玉玺。
你爹爹已经被折腾烦了,索性咱们就再刻一个得了。”
朱文芳又问道:“我们做的,也要砸一角去,做成金镶玉吗?”
林香玉笑道:“何必刻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