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便不停,越愁越下,越下越愁。
王越与陶瑾则乐呵呵地在中军大帐下棋聊天,明军一座大营,粮草充沛、衣食无忧。
很快,明军哨探发现了昨晚蒙古人在营外六七里外设伏的痕迹,连忙回报。
众将闻听,尽皆叹服,幸亏听了王督军之言,不然的话,对上敌人埋伏的骑兵,肯定要吃个大亏。
如此一来,众将对王越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接下来的十数日,雨水断断续续,明蒙两军对峙,都不再相互挑衅。
对于明军手中的人质,蒙军也不着急去救了。
果如哈剌苦出所料,王越、陶瑾还是选择了给劫掠来的老幼妇孺足够的饮食。
战场杀敌是一回事,饿死老幼妇孺是另一回事。
王越等人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人道主义,但堂堂天子之师,肯定不屑于染上杀俘嫌疑。
……
转眼来到九月初一。
最近这段日子,朱祁钰一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往窗外看。
先观察一下有没有下雨。
这雨啊,下的越久越好,下的越大越好。
大雨利好明军,利空蒙军。
除了远征的范广、陶瑾两军,剩下的明军都能依托城池固守。城内粮草充足,日子过起来,无忧无虑。
把窗外推开,往外一探手,雨点便打在手心上。
果然又下雨,朱祁钰大喜:“好雨知时节,甚善甚善。由此可见,天命在我。”
林香玉腻在自己夫君身上笑道:“真是奇了,当年征讨日本,日本全境大旱。咱大明水师封锁住航线,不让外面的粮食运进日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以至日本没怎么抵抗就崩溃了。
这次与蒙古决战,又赶上大雨。
蒙古人还不怎么怕旱,就怕大雨。先别说人,光那么多牲口天天淋雨,想想都替他们愁的慌。
而且只要连日暴雨,黄河涨水。蒙军没有船只,黄河北面的军队必然会与南面的军队分隔开。
有被逐个击破的风险啊。”
朱祁钰点点头,有些时候,气数这个东西,还真不能不信。
比如崇祯十六年,孙传庭与李自成决战于汝州。结果关键时刻,天降大雨,七日夜不止。
暴雨山洪切断了孙传庭的粮道,最终明军大溃,崇祯最后一副家当丧尽,又过了半年,吊死煤山。
所以吧,不能不信邪,陕西、河南连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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