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安抚道:“以前也是各为其主,这没什么,圣上非常理解。只要将军以后对大明忠贞不二,便可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不管孛来信不信这话,反正气氛已经到这里了,只能接着演下去了。
然后出动五千明军,收缴蒙军的兵器和战马。
整个受降仪式,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终于尘埃落定。
陶瑾站在高处,大手一挥:“将士们,去好好吃一顿。肉食饭菜管够,敞开了吃。”
好在大部分蒙古人听不懂汉话,也没学过长平之战的故事,不然这句话还怪吓人的。
对于军械,明军没什么兴趣,但蒙军投降带来的两万多匹战马,却有极大价值。
王越检视着这些战马,不禁揶揄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瘦马。”
孛来没听懂,还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先是下雨,后是入冬,战马没有足够的草料,可不就成瘦马了。
其实即使不打仗,每年冬天战马都会瘦下来,得等来年春暖花开、水草丰美了,让战马使劲吃上几个月,才能重新变的膘肥体壮。”
王越呵呵一笑:“将军说的是,那我就写奏本了。然后将军明天就启程进京吧,还能赶得上在北京过年。
将军贡献了两万多匹战马,到了京师,圣上肯定少不了赏赐。”
孛来闻言,心中大定。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早点进京吧。
……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
十二月十七日,怡王朱见深抵达南京,魏国公徐承宗率南京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在魏国公及文武百官的陪同下,朱见深哭临孝陵,为元狩英武王披麻戴孝。
南京这帮大臣的立场也很难讲。反正朱见深哭,大臣们也跟着哭。
朱见深还想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可惜已经盖棺,人都已经臭了,又如何能再见。
出于最起码的尊重,阎礼带着在孝陵明楼伺候的小太监们向朱见深跪地请罪。
朱见深又能说什么呢,阎礼是皇帝的亲信,总不能杀了他吧。
既然给了台阶,那就顺着下吧。
朱见深扶起阎礼:“这不怪你们,是父王没有小心保养身体,怪不得别人。父王的陵寝选在哪里了?”
“就在孝陵附近。”
“父王有留下什么话吗?”
阎礼脸皮也是够厚,不假思索地答道:“郡王薨逝前几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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