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百人,一个价值五十两。好家伙,王善一开口就是一万多两赏金。
果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王善的家丁精熟战阵、配合默契。敌人虽多,但毕竟没在一起演练过战阵,单兵战力也比不上这些精锐家丁。于是一经接战,很快便吃了大亏。
家丁们分着两队,向着两侧山谷冲来的敌人发动一波突击,便冲乱了敌人。接下来就是砍头了,一刀五十,一刀五十,挥的是刀,爆出的却是银币。
这些所谓的‘土匪’也很无奈啊,来之前可没人告诉我们巡抚的队伍里有边军精锐级别的护卫啊。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边军精锐,而是陕甘边军精锐那一级别的。
大家平日里对付个衙役、捕快之类的,就跟砍瓜切菜一般;但对上这种边军精锐级别的,那就彻底反过来,要被对方砍瓜切菜了。
都不到半个时辰,土匪们就被肃清了。有往山谷里逃的,也都被追上砍了,毕竟一個脑袋价值五十两呢。
只有寥寥数人侥幸逃出了生天。
家丁头领指挥着家丁们,押了十三个活口来到王善面前复命。
十三个活口被绑了双手双脚,跪成一排,王善则请李秉发号施令。
李秉选了跪在中间的那名土匪,厉声问道:“晴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你们的九族都活够了是吗?你们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那土匪还嘴硬:“我们是被朝廷逼得活不下去,才进山当了土匪。我们只想劫财,并不想害命,更没人指使。若非说受人指使,那我们也是受朝廷指使,才走上落草为寇的绝路。”
懒得听这样的废话,王善从家丁手里夺过把快刀,直接将这嘴硬的土匪抹了脖子,顿时血溅三尺。
连李秉冷不防都被吓了一跳,其他土匪更是心中骇然。
要按正常流程,已经将土匪抓住了,便不能随便杀了。就算他们罪大恶极,也要由法司审讯定罪,而后处斩。
之所以这十三个土匪被抓了活口,说明他们都是怕死的。不怕死的已经血战到底,最终被砍头了。
王善砍了一个,又将刀指向另一个土匪:“你们是亡命之徒,而我却是大善人。只要你们乖乖招供,我保你们不死。你们不招也行,口供嘛,有三四个人的就够了。
所以伱们剩下十二个人,我再砍八九个也不耽误什么。
你们自己斟酌斟酌,谁着急想死,可以向前跪行两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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