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透了。当年土木堡之变的时候,他们坑我伯父,后来父皇杀了一大批人,却没想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就命锦衣卫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我也知道朝中有很多他们的耳目,尽管去报信吧。
反正五万天子亲军就在大同,山西的官员、士绅、豪强、商贾,谁敢反抗,以谋逆论,立即夷灭三族,男女老幼,鸡犬不留。”
百官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听了太子这恶狠狠的言语,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可惜,没有办法,皇帝是这个风格,太子也是这个风格。
要不干掉皇帝和太子?先不说皇帝和太子防外人像防贼一样,根本就找不到机会下手。
就算真的发生奇迹,把皇帝和太子干掉了,后面的汉王、魏王看上去比皇帝与太子还要凶残得多。而且汉王、魏王、夏王的三护卫已经基本上组建完成了。
一旦三王开始清君侧,再联合上肃王与曹国公,在西北那就无敌了。
所以大家根本就没得选,只能跟着皇帝和太子一起疯。
那就死道友不死贫道吧,谁让山西那帮人总是没事找事呢。
一个不受皇权掌控的省份,在皇帝权威极盛的时代,挨削是自找的。就连新占领的日本都比山西要乖的多得多,你说皇帝不杀你杀谁。
大臣们知道太子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也不敢抬杠,便换了下一個议题,户部尚书沈翼站出来奏道:“殿下,南京周老尚书上表,请求派一批税监去督办盐政。”
朱文芳问道:“周老尚书想让派多少人?”
“至少六十人,盐场、转运,都需要有人监督。”
沈翼还要细说,朱文芳连忙止住:“好了好了,事关重大,把周老尚书的奏本送来,我呈给父皇看过之后再回复你们。”
盐政极为复杂,朱文芳生怕沈翼再提出啥要求来,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双方又掰扯了半晌其它政务,方才散朝。
朱文芳一下朝,便径直来到长乐宫。给吴太后请过安,安和夫人亲自端来一碗酸梅汤。朱文芳接过酸梅汤,一边喝,一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吴太后冷哼一声:“你那混蛋父亲也真是的,把政务全压在才十岁的儿子身上,他自己倒关起门来过起了小日子,都逍遥自在似神仙了。”
朱文芳笑道:“那祖母把父皇叫出来训一顿吧,正好孙儿有些事情要当面向父皇禀报。”
吴太后向左右问道:“谁去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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