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山西大清洗的时候,咱们自家留下了一万顷地。如今给汉王、魏王山西田产各一千顷,让他们自行管业。
就这些东西,十辈子都吃不完,夫君无须担心他们挨饿受冻了。”
朱祁钰闻言喜悦,长舒一口气:“哎呀,外面总算有咱们景泰系的藩王坐镇了。熬了十五年了,可真不容易。内有太子、外有亲藩,这皇权终于才算完整了。”
林香玉附和道:“是啊,有了汉王、魏王他们就藩,京城里若有点什么变动,好歹终于有能勤王的了。”
“要不我今年就退了当太上皇吧?”
“千万不要啊,那样朱文芳压力太大了。”
朱祁钰笑道:“这几年我真是歇好了,如今咱们再也不生孩子了,更轻松。什么时候朱文芳想登基了就跟我说,咱赶紧把过程走了。”
林香玉笑道:“放心吧,他不会想登基的。只要夫君一天是皇帝,那些乱七八糟的御史、言官喷的就是您。若是朱文芳登了基,就轮到他挨喷了。”
朱祁钰无奈地摇摇头,这些言官真是惯的毛病。最近几年其他官员都老实了,就显得这些言官们特别活跃。作为已经掌握了绝对优势的皇帝和太子,对言官还是非常宽容的,任凭他们说什么,也不打,也不骂,由他们去,都无所谓了。
吃过早饭,朱祁钰带着两位爱妃来长乐宫给太后请安。
本打算聊几句就去昆明湖溜达溜达,不料吴太后却问道:“儿啊,你的陵寝什么时候开始修?”
朱祁钰好奇地问道:“我才三十多,修陵寝着什么急?”
吴太后笑道:“你不着急我着急啊,你不选好地方,将来我埋哪啊?”
“母后不去景陵?”
吴太后摇摇头:“我不跟宣帝埋一块,我什么都不是,往他身边凑个什么劲呢。我要从薄太后故事,埋在你的陵寝旁边。”
朱祁钰略一思索,这话也是。自己母后的人生经历,跟薄太后是有很像的。薄太后没有跟汉高祖合葬,而是埋在了汉文帝陵寝旁边,跟儿子待在一起。
自己亲娘根本不招宣帝待见,死后葬在一起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于是朱祁钰回道:“我打算效仿汉文帝薄葬,而且比汉文帝还激进,在山东海边找座山,挖个山洞就得了。什么陪葬都不要,也省得后人惦记,还得费劲使力地去挖坟掘墓。”
吴太后皱皱眉头:“不至于吧,反正有陵卫守墓,谁敢盗墓要诛九族的。”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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