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交,之前是云舒迂腐了。且敬哥哥一杯酒,还望哥哥莫怪。”
说罢便是仰头将酒干净,胡彦书举杯回敬,喝掉酒后,道:“那事……”
顿了顿又道:“是我酒后失言,云舒莫往心里去。”
“哥哥不介怀才好。”
简宁道:“云舒心里感激,但却不能骗你,我们还能是知己。”
胡彦书苦笑,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吃菜,吃菜,不说这些也罢。”
见简宁沉默,他拿着筷子轻敲着杯沿吟唱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简宁略有些不好意思,胡彦书这是表明心迹,而目的是不想让自己尴尬。如此暖男,有缘无分也是可惜。
只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与其来日成仇人,不如今日把心结打开,也算美事一桩。
她也轻敲杯子,吟唱道:“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唱罢,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取酒豪饮,美食得想,欢声笑语间,此事便算过了。
待酒足饭饱,简宁便道:“那钱大家是蛮横,那日无故夺我所爱,言语轻浮,我便知此人非宽宏之人,故而使得一二手段,若她吹得枕头风,也好借孙老夫人之名威吓下。哪里成想,她竟派人跟踪,更将我身份说出来……”
“此等女子虽薄有才学,可到底出身卑贱,眼界有限,以为攀上府尊高枝儿便可为所欲为,却不知这世道上的事从来就没随心所欲,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也不过是句笑谈罢了。”
胡彦书喝着酒,酒气将他如玉般的脸染上了一丝红,更显几分风流,“便是宫里的圣人(这里代指天子)亦不能为所欲为,何况她一妓子乎?”
“是么?”
简宁轻笑,“我可听说咱们这位圣人如今已搬出深宫,搬豹房去了。”
“妹妹今日喝多了,慎言。”
胡彦书忽然正了脸色,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虽说你我只是普通之民并不在锦衣卫职责内,但常州乃是要府,又属南直隶,难说城里没锦衣卫眼线。”
简宁点头,“是我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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