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伤倒像是自个儿弄的呢。”
正德其实早知道刘瑾这是自己弄的。他是学武之人,自然也懂点刀伤的处理。这手印子外重内轻,一看就非他人所为,是自己弄的。
正德知道,只是也懒得揭穿刘瑾,这是他父亲教他的,身为帝王有时也要睁一眼闭一眼。毕竟,刘瑾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有时耍点心眼也无所谓,反正狗链子在自己手里,想收就收了。
只不过现在赵基说出来了,他就不得不处理了。而且他也有些恼火,他可是对刘瑾表明了自己态度的,他想娶简宁当媳妇,而不是用皇权压迫,他可倒好,直接拿人家人威胁,难怪简宁会惊吓过度,还发这么大火,写了那样的诗。
“刘瑾,你怎么说?”
朱厚照的眼神有点冷,“你现在胆子不小啊?”
“噗通”一声,刘瑾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皇爷,皇爷,莫要听这些……”
“够了!”
朱厚照冷哼,“刘瑾,不要以为你耍的花招朕不知道!只是朕念你忠心不予计较罢了!可是你耍横也要看看人,简云舒是朕的知己,你胆敢如此胁迫,真当朕是摆设么?!”
刘瑾耳边似炸开了,他面色苍白,浑身发软。他不敢相信天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太狠了!
他余光往上瞄着,却见背着天子的简云舒微微侧头,素来清冷的脸上挂着讥讽,嘴|巴微动,念出两个无声的字眼:畜生。
一股火从心间冒起,直往头上蹿,他忽然慎重磕头,道:“陛下,奴婢错了,请陛下责罚。”
大丈夫能屈能伸,简云舒,你给杂家等着!
“外面跪着去吧。”
“陛下不处罚刘瑾么?”
简宁忽然坐了起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刘瑾欺瞒君上,难道只需跪一跪么?长此以往,君王威仪何在?难怪市井民间有人称刘公公是皇帝,您是坐皇帝,他是立皇帝。但凡外官进京还要上贡刘瑾,陛下当真不知这些事么?”
“简云舒,你血口喷人!”
刘瑾怒了!
“简云舒,你出生便克死自己母亲,后来又克死两个姐姐,你哥哥现在这样也是你害的,最后更是克死了自己的老父亲,你这样不详的人哪里能侍奉陛下左右?!民间传你是吕雉则天之流,当真以为是空穴来风么?!”
简宁冷着脸,轻笑,“我倒不知我命这么硬,我要这么厉害就该和公公多亲近,早日将你克死了,我大明也能拨乱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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