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未提宫门被泼秽物的事,这让正德心里越发愧疚,同时越发恼恨刘瑾。
“你又胡说。”
他道:“我都听说了。”
“听说什么?”
简宁笑笑,“难道是那个小答应的事?”
拉着正德坐下,“我今个儿做了道银菊汤丸,是用干白菊,干百合与糯米粉做的。这糯米粉我可筛了好几遍,花了好大功夫才做好的。这汤丸配着汤喝最是去火,陛下尝尝吧。”
“你一点也不在意?”
正德有些诧异,“刚入住的宫门被人……”
“不是不小心么?”
简宁笑笑,“人都被太后罚了,还计较什么?陛下难不成真以为有谁要暗算我不成?”
她摇摇头,“我也无甚损失,再说,说是人指使的,可证据呢?无凭无据的也不能瞎说不是?陛下累一天了,别为这些琐事烦忧了,还是先吃饭罢。”
正德点点头,没再纠结这话题。
无凭无据的,的确不宜再追究下去。只是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刘瑾干的,即使没证据也不能放过他,总得给点颜色他看看,不然他这条狗都不知主人是谁了!
“陛下,空腹饮酒伤胃,且酒非好物,陛下还是少饮些吧。”
“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管家婆啊……”
正德抿了口酒,一脸惆怅,“安化王造反了。”
“安化王?”
简宁愣了愣,随即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书来,不由乐了。
这安化王正如明朝那些事的作者形容的那样,当真是生得憋屈,死得猥琐。
造反就造反呗,好歹也坚持下啊!结果连二十天都没撑到,就被部下给擒了。连内部都没搞定,居然还敢造反,造得如此滑稽,就是想不记住这段都难。
她瞧了瞧正德这脸色,知道这熊孩子刚建立起的信心又受打击了,不由抿嘴,安慰道:“陛下自下诏罪已后,便是一心以民为重,以国事为重,安化王造反不得其时,其势,难成大事。没准还没出安化呢,就被人拿下了呢。”
“此话何解?”
“这天下太平的,您说谁吃饱了没事干去做掉脑袋的事?安化王想造反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想造反呐。”
正德苦笑,“他既能起事必是有准备的。他非造我的反,而是以诛刘瑾,清君侧的名义造反。刘瑾这几年狂妄自大,眼里已没了尊卑,不知背着朕做了多少坏事,他若以此借口造反难保没有人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