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也说高中里有意义的事,他和你是同桌是吧,这叫同桌的爱!”
唐爱军想走,又有点担心,还有点舍不得这个话题,她想:酒后吐真言,是不是肖达乾真的这么说了。哎呀,这家伙难道真喜欢我而不是那个青梅竹马吗?高考结束后没见过他呢。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耿厚天还在说:“你俩的事我都知道,你们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含情脉脉!”他开始堆积辞藻,还哼起一首歌:“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三月……”
唐爱军想踹他一脚,但看他摇摇晃晃又怕一脚把他踹翻,就耐着性子:“歌唱家,肖达乾去哪儿了?”
耿厚天平时是个很老实的孩子,但喝酒后完全没有了那种憨厚,而是有点油腔滑调:“他走了,啊,等到杜鹃花满山都开的时候…….”
唐爱军不理他了,脚下用劲蹬动自行车,她知道肖达乾宿舍的位置,想那家伙不会和耿厚天喝一样多吧。要是刚才那种表白不是耿厚天而是肖达乾本人多好,她脸红了。
小城本就不大,即便是骑车子从城中穿过也用不了十分钟,唐爱军很快就到了北湖边,果然,她看到摇摇晃晃的肖达乾,他应该也喝醉了,肖达乾走路没有以前那种昂首阔步,而是走一会儿就抱一下电线杆子,他分辨很清楚,有点强迫症一般,有一棵杨树和电线杆几乎是并排,但肖达乾能绕过柳树,去拥抱冷冰冰的电线杆,应该这家伙潜意识中把电线杆当做了一种计量工具了,唐爱军又好气又好笑,她在肖达乾蹒跚着离开某个电线杆后,啪的一声把自行车挡在了男同桌前面:“你咋喝酒喝成这个样子了?”
肖达乾认出了唐爱军,那种如假面般的笑容更是有点亲切和惊悚:“爱军,你好,我没喝多!”
唐爱军恨不得上去拳打脚踢:“你都这样了还没喝多。你看你身上都是泥巴,摔了几个跟头吧。”
肖达乾依然笑:“没事,我酒量很大!”
唐爱军咬咬嘴唇,她见过父亲醉酒,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不可理喻:“来,坐在我的车子上,我推你回家!听话!”
肖达乾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按照唐爱军吩咐横跨在唐爱军自行车后座上:“爱军,你对我真好。我谢谢你,高考时你给我的押题试卷押中了好几道题。”肖达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任由身体本能做出反应,说着感激的话。
断片的醉汉絮絮叨叨说的话很有意思,也许这就是酒后吐真言的出处,唐爱军听他的话有时候很可笑,有时候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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