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即便不在了,他依然能给我好好活下去的莫大勇气。”
靳易森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没料到随随便便逗她一句,能看到她这么有趣的一面,咄咄逼人得像只小野猫。他的兴致瞬间变得更浓厚了。
悠然一笑,他带着淡淡的挑衅意味开口,“你这么为他守活寡,有意思吗?”
“有意思?”舒艾抬头挑高了眉,正色道:“守寡从来都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只是心甘如怡。”
“好一个心甘如怡。”这只会挠人又无比倔强的小猫,他觉得更感兴趣了。
“听说……我教唆刘志佟、联手两大百强公司给你设下的局,被你轻轻松松破解了?”他悠闲地看着她,仿佛不是在讨论商战厮杀,而是在讨论一局无关紧要的棋局。
舒艾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面上却还要故作镇定,对着他道:“谈不上轻松。至少,最后是我赢了。倒是靳少,还未回国就给权宇出了这么大的一道难题……我很好奇,难道在靳少的行为准则里,陷害昔日的同窗好友,就是你人生中的最大乐趣?”
靳易森回国前,程默跟她说过权仕衡、任嗣嘉和靳易森的关系。
当年三人同在美国求学。权仕衡和任嗣嘉回国准备继承家族事业时,靳易森选择留在了国外,至此,权仕衡和靳易森再无联系。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靳易森从事什么工作,但他却似乎非常富有,甚至在黑白两道上都具有非常可怕的影响力。而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楚薇的哥哥,楚家的养子。权仕衡和任嗣嘉也喊了他三年的大哥。
更离奇的是,任嗣嘉当年捅权仕衡那一刀,就是他教唆的。算起来,那是他第一次对权仕衡动手。
“你大概会以为,我对仕衡有什么偏见。”靳易森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笑道:“其实并没有。只是我这个人性格如此,向来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当一个人不仅事业有成,还娶了如此美丽能干的妻子时,我就特别想弄死他。”
靳易森边说,边将目光投向半米之外的舒艾,那漆黑的眸子里含着无尽的深冷凛冽,隐隐透露出毁灭的力量,仿佛在那双眼睛中,就藏着一个一年四季都被冰封、毫无生气的世界。
“从前是仕衡。如今你取代了他的位置。那么我的目标……也转向了你。”他淡淡笑道,“所以……舒艾,你要小心了。”
舒艾狠狠一颤。这个男人的目光,和他笑容中的冷意,似乎把周围几米的空气都冻结成了冰。
她从未和这种人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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