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底牌,匆匆追上去,使出百般手段想要从程寰嘴里套出话来。
可惜这件事他这辈子尚未成功过。
一行人回了别院,凌霄依然不知道程寰想要怎么做。
程寰被他缠得烦了,干脆道:“你就不怕别人好奇你为什么对灵泉感兴趣吗?”
“管他们作甚,我就没怕过谁。”
“云师兄呢?”
凌霄老实了。
等凤明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凤明一进来,就看见程寰一个人躺在滕竹做的躺椅上,右手把玩着沧溟剑,左手边放了一碟水果与酒,丝毫没有闯入妖界的自觉,整个人好不悠闲。
凤明微微眯起了眼。
似乎是听到身后的响动,程寰回过头来,一双浓淡相宜的眼格外好看。
半睁不睁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认真和深情的错觉。
“哟,凤明前辈。”程寰嘴上彬彬有礼,实际却连身都没有起。
隔着八百米都能感受到她那股阴阳怪气的劲。
不得不说,程寰想要气人的时候,总是天赋异禀。
凤明这次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气得跳脚,他似乎终于是胜券在握,踱着步走到程寰旁边自顾自坐下。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饮的可是在妖族都难得一见的扶桑酒,这瓜果恐怕也是由千年老树所结,果然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凤明说。
“妖族好客,却之不恭。”程寰微微一笑。
“瘟疫一事我查清楚了,果然与天魔有关。在所有感染的人体内,都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魔气,只要能解决操控魔气的天魔,问题自当迎刃而解。”凤明拂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程寰遥遥一举。
程寰虚空与他一碰,接话道:“禁地里的反阵我也已经破解,天魔藏身禁地中,以你的修为找出他也是易如反掌。”
凤明隔着杯子打量着程寰低头喝酒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内奸一事也有了眉目。你不如猜猜?”
“看守禁地的五位长老。”程寰说。
凤明动作一顿,眼底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你也知道?”
程寰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是你让我随便猜的吗?”
凤明垂下了眼,他知道现在不是与程寰争执究竟是不是随意猜出来的时候,当即把事情解释了一番:“说起来也不算他们自愿,唐衍与箫儿出事后,我终日颓废,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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