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糊弄吗?你怎么不敢问问她,她所谓的污蔑,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霄的眉头轻轻地朝着中间一蹙。
“昨天我在山下的时候,接到师父的传信,说他醒了!”秦阳径直开口:“可我带着弟子来到主峰的时候,师父却晕了过去!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凌霄不动声色地道:“我们一直照看着季风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醒过。”
“你是觉得我在嫁祸你们了?”秦阳反问道。
凌霄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没这么想,你误会了。”
秦阳怒极反笑地点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冷笑道:“师父的事若是误会,那这个呢?”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秦阳的手上。
楚江开眼神微动,似乎是想要冲去上把信给毁了。
凌霄不动声色地横了一步,挡在楚江开面前,不让他冲动。
这时候若是出手,那秦阳不管手里的信是什么东西,他们都落了下风。
“信?”凌霄沉静地开口。
秦阳举着信,回身对着后面密密麻麻的道宗弟子,大声说道:“这封匿名信里,讲了一个离奇的事情!一件让我道宗脸面尽失的事!”
众弟子哗然。
“秦阳这又是做什么?”
“贼心不死吧。”
“可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蠢。”
“昨天把季峰主带回去的时候,他好像没说什么。”
“那信里有古怪……”
窃窃的私语不断传来。
其实以道宗弟子的修为,哪怕是外门弟子,都已经学会了逼音传信,完全用不着这样掩耳盗铃般小声议论。
不过他们议论的时候,纷纷偷偷打量着凌霄的脸色,显然是想要通过他的反应来衡量他和秦阳谁的话更可信。
凌霄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中含着多少的窥探之意,他从容地走到秦阳面前,还抽空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笑容满面地说道:“愿闻其详。”
秦阳只当他死到临头还在强装,不由笑意更冷,他灵气传入信中,信里的字便浮现在所有人面前。
关越脸色一变。
就连楚江开的神情都算不上轻松。
秦阳没有放过他们的紧张,恶意地拖长声音,缓缓开口:“这信中说魏知已被魔气缠身,沦为魔修的旗子。可笑我道宗数千年传承,如今沦落到被一个魔修的旗子所控,更是让前朱雀魔君遗子骑在道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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