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你说怪不怪?”
“你胡说八道!我岂是为西伯侯说情?我是为了大商的名声着想啊!”
本来是为胡雷论功之事,现在已经彻底被带歪,变成了姬昌是否贤明之事。
梅伯顿时面露悲戚之色,伏于阶前,哭到:“请陛下明鉴啊!老臣一心为国,何曾有过半点私心?”
这样的哭天抢地,是老臣们的拿手绝活,多少有逼迫之意。
帝辛被他一哭,顿时心烦不已,却又拿他没办法。
“呵!”
胡雷见梅伯卖惨,先是有些哭笑不得,随后冷笑一声,又问道:“梅伯说是为了大商,那我倒要问问,为何先太丁帝之时,为了大商就要囚季历,而现在就要放姬昌?”
“这……”
梅伯一时无言,就连哭声都止住了。
还是那句话,他没法反对他爹!
他爹都盖棺定论了,总不能他这个儿子把爹翻出来吧?
此时首相商容和东伯侯姜桓楚等人,都眼神闪烁,似乎在想如何应对这样的问题。
“今日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课!给你讲讲何为小节,何为大义!”
胡雷连续发难,犹如机关枪一般扫射过去。
“就如我刚刚举的例子,若是你朋友造反,你不揭发他,以全朋友之义,此为小节!若是揭发他,以报国恩,则为大义!”
梅伯还想着摘清自己,强自道:“胡说八道!此等逆贼岂会是我朋友?”
“梅伯说的有道理!”
胡雷认同的点点头,又道:“那我为国征战,突袭逆贼国都,如何失德?”
跟我玩双标?
你还嫩了点!
胡雷自然不怕这种双标狗,他选择直接揭穿!
梅伯一听,立刻怒道:“两国之间,岂能与私人混为一谈?”
胡雷顿时又笑了,这个笑容让梅伯心中一紧。
似乎感觉自己又要被轰炸了!
他的感觉没错,胡雷马上又给他上了第二课!
“两国之间,也是君臣,大商为君,周国为臣,他们不知君臣之义,失德在先,就如你的朋友先要造反,你才去揭发他一样,他造反在先,我突袭沣城在后,有何不可?”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何曾揭发朋友?”
梅伯说到一半,顿觉不对,连忙改口,说起国事。
“国事之中,岂能以人论?两国之间,大国当怀仁,你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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