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只给献舞,而不献祭,那还叫什么祭祀?”
虽然不知帝辛打的什么主意,但比干怎敢轻易答应?
“祭祀在于礼,而不在于牺牲。”
帝辛见他皱眉反对,立刻上前亲近的道:“王叔掌祭祀之后,若无些改动,岂不是陷于前人的窠臼中了?”
这话就是明着挑拨的意思了!
前人是谁?
帝辛自然不会说大商历代祖宗的不是,他说的就是比干的前任,商容!
比干虽然感觉到帝辛的挑拨之意,但却也不由心动。
“这个……”
他踌躇着,没有轻易出口。
帝辛一见知他心动,立刻又道:“那就改改试试,若是大家都说好,还不是王叔的功劳?”
比干摇头:“不是功劳不功劳的事……”
帝辛一看就知道有门,连忙趁热打铁道:“若是大家都觉得不好,那也是朕非要如此,王叔竭力劝谏,而朕却一意孤行。”
“这个么……”比干犹豫。
帝辛见他左右为难!干脆直接拍板,道:“好啦好啦!多谢王叔了!”
比干似乎也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陛下不必如此,此事臣一力承担便是!”
在他想来,这乐舞虽一般,但祭文绝对能让朝野上下都闭嘴。
即使不满意的,也无法当面反驳。
只要无人反对,那这事最后就会定下!
那么!
这事算在他的头上,岂不是朝野上下的重臣,还有那些族裔都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比干看似勉为其难,实则心中乐开了花!
…………
帝辛元年,五月十八日,宜祭祀,余事勿取。
这一日,上至帝王,下至朝臣,凡有资格参加祭祀之人,全都斋戒沐浴七日,以示尊敬。
天还未亮,帝辛乘辇而出,前面有比干持元戎引路。
两侧是太师闻仲、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一文一武陪王伴驾。
御驾从朝歌南门而出,沿途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
两班文武,八百虎贲,三千精锐,各有其位,缓缓随着大队而行。
李靖也在队伍之中,站在武将这一列。
原本因为杀了姜子牙,自觉闯下了这样的大祸,犹豫着是不是该主动去昆仑请罪。
他的师尊是度厄真人,与阐教不少人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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