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看向一旁的卢节抱怨道。
如今他与卢节的关系早已不是当初那般水火不容,他这人本就是如此,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卢节经过当日之事,心境却是开阔了不少,闻言只是笑道:“谁让你公孙伯珪把你们的酒水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那里倒是有几坛阿父从南方带来的青梅酒,只是听你所言,好像与你们的酒水完全比不得啊。”
公孙瓒得意洋洋,“那是自然,那青梅酒倒是不差,只是太过软绵了些,哪里是咱们这般男儿喝的?男子须饮烈酒,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这男儿身。再者说,我们这酒当日卢师喝过都说好。”
“说起此事,阿父前几日倒是和我提起过你们曾在广武山上饮酒。嘿,听说你当时可是慷慨激昂的很。阿父对你的评价倒是不差。”
卢节古怪一笑,似乎是想起什么有趣之事。
公孙瓒压低声音,“卢师对我评价如何?”
其实卢植对他如何评价,公孙瓒并不关心。
他想要的只是这个评价,毕竟卢植是天下闻名的大儒。若是能得个他的评价,在士人之中能让他涨不少的名声。
汝南许劭和许靖好品评天下人物,常做月旦评,一旦上榜,身价倍增,天下士人趋之若鹜。
卢植虽不是以品评人物闻名,可能得他一评价,想来也是不差的。
卢节笑而不言,倒也不是他刻意隐瞒。而是卢植当时说的那句话其实颇为奇怪。
“公孙伯珪嫉恶如仇,有霸王之略。”
卢节觉得这句话应当还有后半句,只是当时卢植却并未言明。
“不说就罢了,我公孙伯珪也不差这点名头。嘿,我的名头,日后都是要靠自家的双手打出来的。”公孙瓒桀骜一笑。
“升之莫要听伯珪吹嘘,这几句话一路之上我已不知听到他说了多少次。”
刘备带着关羽姗姗来迟,人还未至,笑声已至。
他笑道:“伯珪若是对自家本事如此自信,不如下场与云长练练手?”
“嘿,我自认不是云长的对手,可要对付你玄德却不是难事,不如我让你一手?”
“不如比试剑术?”
几人说笑一番,各自入座,倒是将卢植的评价一事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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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女儿红确是好酒。”卢节只是饮了一口,已然面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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