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人身上扫过,「只是好在我在来到阳泉之前,曾在阳翟遇到一个友人。他也是地方豪族的当家之人。他教了我一个道理。」
刘备站起身来,「诸君,高门大户以何立身?」
几人都是一愣。
刘备继续言语,不及不缓。
「诸君都是地方豪门富户,想来家中必是分支极多。即便诸位再是公允,一家之中应当也是有富贵,有贫贱。诸君,不知那些贫贱的同族之人,见到诸君整日锦衣骏马,轻车肥裘,心中会是如何想?会不会想着,同是一姓,为何富贵的是你等?」
「刘君何意?」韩越终于第一次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认真打量起对面那个年轻人。
….
刘备毫不在意,起身在屋中走动起来,「诸君能支撑如此家业,必然都是聪明人。备之意,难道诸君真的不明白不成?那就退一步讲,即便诸君家中是铁桶一块,可如今诸君正是壮年,不知家中等着的继位之人,想不想早日更上前一步?再退一步,即便诸君家中父慈子孝,可我问过赵君,诸君家中似是都不止一子。不知一家数子,当中有几人盯着这个家主之位?」
「你莫要欺人太甚!」魏家便要再次起身,三人之中,唯有他自幼练过些武艺,虽说已然荒废了多年,可寻常之人也进不得他身。
【鉴于大环境如此,
此时刘备刚好走到他身后,却是只用单手就将他重新按了下去,另一手则是抽出腰间剑,横在了魏家项上!
刘备笑了笑,「方才已然说过了,魏家主何必急在一时。好叫家主知道,备的性子可不总是这般好的。」
魏家一头冷汗,不敢言语。
还是韩越开口道:「刘君莫要吓唬他了。」
刘备收剑回鞘,重新坐回到主位。
「刘君方才之言虽然唬人,可也不过是刘君自说自话罢了,即便杀了我等,事情却未必会如刘君心意。」
刘备笑道:「方才已然说过,备不过是此地的过客而已,此来只是寻个功劳。若是事不可为,备赶赴舒城就是。到时整顿人马再杀回来,虽说功劳少了不少,可好歹也还是有些的。至于阳泉如何?那是阳泉人的事,干备何事?」
「刘君此言当真?」韩越眯眼看向刘备。
刘备也不示弱,将腰间长剑解下,拍在桌上,「真与不真,诸君可以死试之!
」
短暂的沉静之后,韩越笑了一声,「刘君无须如此,万事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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