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戏忠依旧不慌不忙,只是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冷水。
“我不是和你说过,今日要你带你去见我家兄长,你如何又喝成这个样子?”张飞怒道。
“三爷莫慌,我本来只是想稍稍饮上一小杯的,只是喝了几杯之后便想再喝几杯。三爷也是爱饮酒之人,此中感受想来不用我多言。”戏忠随意笑道,似是不曾把见刘备之事放在心上。
张飞叹了口气,“戏忠,你虽有才学,可落魄到如今这个地步,莫非你就不曾想过缘由不成?”
“自是想过,只是人的性子乃是天定,忠本就是这般性子,无法改,也不愿改。天下豪杰想要成事者,莫不能容物,若是连一戏忠都不得。那又如何称得上是豪杰。”
这个一身酒气,有些摇晃的文士笑道:“若忠终不得志,非是忠才略不足,而是世无英雄。”
张飞摇头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戏忠此人才略出众,可狂傲至此。如此人物,虽有本事,可往来寿命都不长久。
此时刘备的主帐之中,刘备正在与关羽闲聊,谈的自然是戏忠。
“益德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加上此人又在高柳之战时出谋划策,想来其是有些才略的。”关羽开口道。
戏忠是张飞推荐的人物,张飞的本事关羽自然是知道的,寻常人物定然入不了他的眼。
此时关羽见戏忠久不至,即便之前张飞已然有所铺垫,关羽还是出言为戏忠解释了几句。
刘备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家兄长还不曾那般没有气量,贤才不易得。昔日咱们在雒阳之时数顾文和于城北,屡次被拒之门外,你可见兄长我有半点愠怒之色?”
关羽闻言一愣,摇了摇头,他发愣倒不是因刘备提及数顾贾诩之事,而是刘备竟然是隐然之间拿着这个戏忠与贾诩做比。
贾诩此人虽然深居简出,可刘备后来在雒阳的一系列谋划都离不开此人的影子,他整日跟在刘备左右,自然最是清楚此事。
刘备离开雒阳之后更是将雒阳之事全都交托到了贾诩手中,其对此人的信任如此。
他忍不住问道:“兄长竟将此人当做贾君那般人物?”
刘备却是摇了摇头,“此人不似贾诩。”
他虽记得史书上的内容不多,可他偏偏记得戏志才此人。
此人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可想来也在曹操手下颇受器重。
先有此人,而后有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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