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也是咬上咱们一口的。而且若是大规模的收纳农户,到时县衙那边只怕也不好交代。”
三人之中,这个貌似粗豪的汉子其实最为心细。
关羽虽是不曾言语,却也是面露忧色。他虽觉得枣祇所言之事确实是个好法子,可如今张飞所说的也有道理。
刘备笑了笑,“这些方才我自然也想过。其一,涿县不小,可也算不得大,区区之地,豪强能有几许?若是闹事,那便杀鸡儆猴就是了,刚好又能收纳下不少财富。对待恶人,无须讲什么仁善道理,难道还想让他放下屠刀不成?”
张飞点了点头,兄长的言语倒是和他的心意。
真正的仁义应当用来对待仁善之人和弱者,而不是那些已然提刀的豪强之人。
仁义之人,不该被仁义框住了手脚。
“至于县衙之中,所需的无非是这些农户的口赋和算赋。若是被旁的豪族将这些人收拢了去,定然会隐匿人口。即便是不曾被收拢了去,和这些农户催收钱财,也历来是县衙之中的麻烦事。”
“若是我收拢了这些人,只要咱们不隐匿人口,按实际上交,自然无事,说不得朝廷还希望咱们多收容些人。毕竟钱财不少,甚至要更多些,还能省下县衙之中的不少麻烦。”
彼时世家大族多隐匿人口,朝中所能收上来的赋税也因此锐减不少。
世家豪族越发富有,而天子越发穷困,想来也是日后灵帝卖官的缘由之一。
刘备笑道,“如今咱们酒水的生意不差,倒也不在乎这些小钱。”
也不是刘备说大话,如今他财大气粗,确是不在乎这些小钱。
关张二人此时也想清了其中的关键,朝廷缺钱,他们此举虽是有些离经叛道,可说到底也无非是世家豪强的寻常作为,加上为朝廷缴足赋税,朝廷自然说不出什么。
“如此作为虽是对农户有好处,可主事之人多半是要亏损的,只怕不是长久之法。”关羽开口道。
方才枣祗之意日后自然是要将这法子推而广之,只是赔钱之事,定然不是长远之法。
“二哥多虑了,兄长何时做过亏本的生意?”张飞笑道。
刘备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云长说的不差,此事最初自然是要亏本的,只是若是日后成了规模,其收获却也是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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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艰难之处,便是在一个信字。昔年商鞅变法,徙木为信。如今自然也要有人做个表率,先行此事。不然农户只会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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