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凛然不动,康慨激昂,满是意气。
于他身侧的黑大汉子此时望着此人满是崇拜之情,刘备身旁的关羽也是面上露出些愤慨之色。
越是出身寒微之人,对此人的言语越是感触良多。
莫说是关羽,即便是前世听惯了不少洗脑言论的刘备,一时之间竟都被此人言语所慑。
他不得不承认一事,单论扇动人心一事,只怕此人未必在他之下。
刘备轻轻摇了摇头,笑道:「陈君之言有理,人之所求,自然不该寄希望于旁人。」
陈与闻听他此言眼中一亮,以为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之人。
「只是陈君此言之中也有不少偏颇之处,世家大族之中也好,宦官之中也好,未必不曾有好人,不可一概而论。陈君所言太过偏激了些。」刘备笑道。….
陈与听了刘备之言倒是也不曾多言,只是笑了笑,「原本以为刘君会与我所见相同,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此后几人都不再言语,听着寺外雨声大起又落下,听着寺中木柴在火焰中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
刘备靠在佛像下的须弥座前沉沉睡去。
寺中的火焰随着寺外吹来的冷风起起伏伏,时而明亮,时而昏暗。
睡梦之中,他似是进入了一个冗长而又幽深的梦里。
梦中耳旁传来无数人的嘶吼和呐喊。
他似是站在空中,低头下望,一群群头戴黄巾的汉子汇成一条条洪流,自南到北,愤怒的咆孝,不甘的怒吼,席卷天下。
数不清的黄巾军于他脚下奔过,天高地远,渺小的如一只只蝼蚁。
而那站在最高处的为首之人,披黄袍,持九节杖,此时也正抬头朝他望来。
面容模湖不清,只是神态却是似曾相识。
那人嘴唇蠕动,似是在和他笑着说一句言语。
「刘君,求人不如求己。」
于此之时,头顶之上,苍天黄天,变换不定。
刘备忽的坐起身来,一身之上已满是冷汗。
昨夜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只是却想不起到底是何处不妥,方才他忽然想起一事。
黄巾之事虽是大兴于光和年间,可据说张角之前就曾被捉入过牢狱之中。只是当时因他未成气候,故而灵帝也不曾重视,最后也只是将此人草草放
了了事。
他在庙中左右打量,此时寺庙之中却是已然不见了那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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