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然只怕早已拔剑而起。
“你们二人就是这般迂腐,谢来谢去的有何用处?”一直在旁冷眼旁观不曾开口的陈登忽然开口,“在座皆是豪杰,何须如此婆妈?”
“豪杰行事本就是顺心而为。昔日刘君所作诸般事,无外乎当如此,便如此。岂是为了你们今日几句轻飘飘的道谢之言?如此岂不是看轻了刘君,也看清了天下豪杰。”
袁韩两人听闻陈登之言,立时之间也是若有所悟,皆是起身与刘备致歉。
刘备苦笑一声,起身回礼,笑道:“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他偷眼打量了一眼陈登,这陈登在众人之中年纪最小,可在言语之上却最是锋芒毕露。
盛气凌人,也就难怪日后能做出那独卧之事。
“元龙倒是言语犀利。”刘备笑道,“只是即便元龙真有才略,也当自掩一二。世上才略高人者自来不少,只是大多锋芒毕露之人,非是亡于时事,而是亡于庸人之手。昔年赵有一郭开,致廉颇奔逃,李牧授首。元龙当慎之。”
“既为豪杰之事,自然无须遮掩,豪杰岂怕庸人?李牧二人虽死,可名将之名流传至今,值与不值,自然留与后人评说。”陈登年纪虽小,却似是对此生死之事自有独到见解。
刘备倒是不再多言。
两汉之际,如昔日主父晏那般生不就五鼎食,死就五鼎烹的思想历来不少。
倒是也分不得谁对谁错,无非是各有所求罢了。
几轮酒水下肚,同桌的几人都是相熟了几分。
刘备笑道:“方才元龙提及湖海豪杰,不知江东之地,于元龙眼中可有豪杰人物?”
“自然是有的。”陈登闻言挑了跳眉角,“远的不说,丹阳前些年就曾出过一个豪杰人物。”
“此人姓陶名谦字恭祖。”陈登笑道。
“这陶恭祖倒是个有趣之人,有些名头。”袁术忽的接口道,“听说此人十余岁时还带着同乡的孩子做竹马之戏,后来被同乡昔年当过太守的甘公看重,约为婚姻,后来仕途也算是顺遂。”
袁术怪笑一声,“说来倒是与公孙瓒那家伙颇为相似。想来此人也是长了一副好容貌。”
袁家势大,号称门生故吏遍天下,知道陶谦此人之名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陈登夹了口菜放入嘴中,强忍着吞咽下去,“我之所以称赞此人,倒不是方才公路所言的这些旧事,而是此人本身就算的上是个人物。此人性子极硬,即便是比之昔年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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