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政治斗争之中,哪里来的什么好人恶人之分。阑
…………
雒阳城内,王甫私宅之中,今日王甫自日中之时便开始饮酒,一直饮到日落。
他已许久不曾如此高兴。
一来今日他的养子沛相王吉难得入城来看他,父子二人多日不见,如今骤然相见,自然心中开怀。
王甫自小便入了宫,如其他宫人一般,得势之后收拢了不少义子,他对这些义子倒也是难得的有几分真心。
恶人自然也有不常见的柔情一面。
而在这些义子之中,他最是疼爱沛相王吉。阑
王吉此人虽为宦官义子,却是颇有才略。天生聪慧,善于明查。
只是此人性情暴戾,所在之地多杀戮。
凡杀人,皆磔尸车上,随其罪目,宣示属县,夏月腐烂,则以绳连其骨,周遍一郡乃止。
上任之后虽是屡遭弹劾,可其上有王甫为羽翼,自然是被他抬手就压了下来。
只是今日最为令王甫高兴的却不是此事,而是听说了桥玄家中之事。
他虽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可想来桥玄在雒阳城中多半是待不下去了。
没了桥玄这个刚直之人的压制,他又能借此收拢不少钱财。阑
“阿父何事这般开怀?”王吉给王甫倒上一杯酒后问道。
王甫笑道:“你初来雒阳,许还不知桥玄之事。”
他将桥玄之事讲给王吉听。
王吉沉默片刻,开口道:“阿父,这确是个好机会。如今出了桥玄之事,士人之间想来必会人人自危,咱们倒确是可以借此机会捞上一把。”
“计将安出?”王甫也是来了兴致。
王吉稍稍犹豫,他的法子虽然能捞不少钱,可其中牵扯甚大,若是出了事情,即便是王甫也不好遮掩。
只是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开口道,“如今正是重新辜榷官财物之时,京兆多豪富,只要咱们暗中做些手脚,想来多弄些钱财不是难事。”王吉开口道。阑
王甫沉默下来,他也是老狐狸,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干系重大。
只是想到此时若是不做此事,只怕日后再也没了机会,他吐了口气,重重拍在身前的桌桉之上,“做了,送到手边的财物如何可不取下。只是你将此事做起来要隐秘些。”
王吉点了点头,“阿父放心,我知道此中的厉害。不过如今司隶校尉阳球是咱们自己人,只要谨慎些,定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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