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多建立些关系,与这二人倒也不是不能斗上一斗。
正在他还在想着日后风光之时,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他转头打量去,见一队官军正气势汹汹的朝着屋中涌来。
而走在最前的为首之人,正是方才他还当做自己人的司隶校尉阳球。
王甫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哪怕对面来势汹汹,他依旧是坐在桌前不动,开口笑问道:“不知阳司隶所来何事?我知阳司隶新任司隶,莫非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烧到我头上不成?”
阳球按着腰侧配刀,一改往日在王甫面前的谦卑之态,笑道:“王常侍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若是换了旁人见到如今这个阵仗,只怕早就不敢言语了。”
王甫死死盯着阳球,片刻之后笑道:“常年打猎倒是被鸟雀啄了眼,阳球,算你厉害。被我当狗使唤也能忍下。”阑
“如今王常侍这不就是落到我手中了。昔日耻辱,某当加倍奉还。”阳球冷笑一声。
王甫站起身来,倒也不问阳球为何而来。
自家事自家知,这些年他做下的恶事算不得少了,哪一桩都是足以抄家灭门的大事。
“我要入宫见陛下。”王甫沉声道。
“你想见陛下,可陛下如今却不想见你。王常侍,为了不让你一人在狱中孤单,我已然派人去请王沛相了。”阳球满面阴沉,“你们父子能在狱中相遇,说来还要感谢我一二。”
“阳球,你这狼心狗肺之徒!当真该死!”王甫终是再也撑不住威仪,怒喝一声。
阳球笑了笑,环顾左右,“将王常侍给我缚了,记得要缚紧些。”阑
………………
城东的酒舍里,最近卸去官职的段颎正在与陈续饮酒。
天色已晚,外面小雨渐起,酒舍里的客人不多,又趁着雨水未大,三三两两的逃离开去。
故而如今酒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段颎今日一反常态,饮酒不停,手中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
如今桥玄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陈续也能猜到其中的缘由,问道,“可是因桥公之事?”
段颎点了点头,“如今宦官与朝上的士人之间本就剑拔弩张,只是差个引子罢了。此事到底是哪边所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此事一出,即便双方想要缓和也缓和不得了。”阑
“若是此时士人那边不做出些事情来,日后还如何与宦官对抗,还如何与宦官身后的陛下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