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妇人虽是上了些年岁,身上又是一套粗布衣衫,可面容之间还能看出些年轻时的娟秀样貌。
右侧的妇人与之相比眉目之间则是要凌厉几分,一眼看去便能望出是个泼辣性子。
右侧妇人将手中衣服甩洗干净,放入身侧的木盆之中,抹了把头上的汗水,随后看向左侧正费力拧洗着手中衣物的妇人,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
“阿娟,也不知那个姓王的有什么好?你苦苦等了他这么多年,连个消息也不曾送回来!这些年上门提亲的人连你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可你始终不松口。如今你的年岁不小了,也是该为自家考虑了。不然今日等到明日,明日等到后日,哪一日才能等到尽头?”
名为陈娟的妇人只是摇了摇头,笑道:“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再等他一年。”
“你真是榆木脑袋!”一旁的妇人对她既是怜悯,又是哀其不争。
这些年里她每次劝她,陈娟都是这套说辞。
一年又一年,已然不知过了多少个一年,昔日的邻家少女也拖到了这个年岁。
其实王严当初倒是不曾对王准说谎,当年他在家乡之时确是有许多爱慕他的女子,即便如今这个稍显泼辣的妇人也不例外。
只是她与陈娟不同,那些年少时的爱慕,既知不可得,那便不再强求。
如今嫁人生子,也算是落得了个安稳。
于二人身后,有个年轻人已然站了许久,方才两人之间的言语他都听在耳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时刚好那左侧的温婉妇人转过身来,望向踌躇不前的年轻人。
……………………
一处老旧宅院之前,陈娟自怀中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上的铜锁,带着身后的年轻人推门而入。
此处是王严当年的旧宅,这些年王严虽久不返乡,可妇人总是会时常来这里打扫。
故而虽是常年无人居住,可院落之中却是极为洁净。
“这就是你义父的老宅。这些年我时常来这里打扫,你初来里中,也能在此勉强暂住。”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王准终是狠下心来,将王严之事和妇人和盘托出。
最后转达的是那句他再也返不得家乡,要陈娟另寻良人的言语。
他自怀中取出那方锦帕,小心递到妇人手中。
陈娟对这块锦帕再是熟悉不过,接过之时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只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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