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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可想之时,人总是要寄希望于那个万一。
戏忠咳嗽一声,“万人敌做不得的事情,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未必做不得。”
三人都是转头望向戏忠。
戏忠颇为自得,笑道:“许久不曾出谋划策,莫非你等就真将我当成了一个只会在酒舍里饮酒的醉鬼不成?”
张飞咧了咧嘴,反问道:“难道不是?”
戏中忠自顾自的倒了一番酒水,笑道:”如今城外的鲜卑之人可分为两处。其中一处自然是如今带着五千人马陈兵城外的鲜卑新汗和连。”
“我曾仔细和城中的鲜卑人询问过,此人虽是檀石槐之子,然性子暴躁易怒,喜贪奢,与檀石槐截然不同。如此人物,借着檀石槐的威名,若是单单担任一部首领未必会出什么大事,可如今檀石槐统一鲜卑,根基未稳,一个如此人物接替大汗之位,鲜卑之人如何心服?”
戏忠道理说的浅显,坐上三人皆是若有所思。
“戏君之意是?”臧洪开口询问道。
戏忠笑道:”我所言之意是陈兵在其后给他压阵的那万余鲜卑援军。若是我等击破和连的前军,这些援军可不一定会出手相救。”
“要知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而已。”
“戏军说的有理。”臧洪点了点头,听闻戏忠之言,他心中一松,如此一来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敌人便少了不少,只剩下在外叫阵的和连所率的五千前军。
“臧君也不可就此掉以轻心,我方才所言也只是人之常情的猜测而已,至于临到阵上,突发变故,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所以臧君做下决断之时还需谨慎。”
臧洪刚刚放下的心思又被戏忠浇上了一盆冷水,他叹息一声,“戏君就不能容我多安心片刻。”
“如此说来倒是我的过错了,本来我有一计,若是臧君决意出兵,用我之策,对付城外的鲜卑前军易如反掌,只是如今臧君既然埋怨于我,那想来也是不必多言了。”戏忠饮了口酒,似笑非笑。
臧洪苦笑一声,相处多日,他如何还不知戏忠的性子,开口道:“戏君的才智我素来钦佩的紧,还请戏君教我,今日的酒水钱都算在我身上。”
戏忠朝着坐在后门台阶上的老陈喊了一声,“老陈,都听清了?今日的帐都算在臧君账上。”
他拿起桌上的酒碗,重重的饮了一口,随后低声喃喃自语。
”听闻玄德身边又多了不少厉害人物,也该让他见见我戏某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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