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其当政之人是何等人物,已然无需多言。
“我倒是希望不曾猜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罢了。”刘备自嘲一笑。
而他所言的前事,自然是上辈子的事。
一直如此,历来如此。
“玄德倒也无须为此愤慨,人心本就是如此。总归是手中钱财越多,权势越大,心中的人性反是越少。”贾诩在后笑道。
“文和说的是。”刘备点了点头,澹澹道,“无非是多杀些人罢了。”
一旁的荀攸听闻贾诩之言,先是颇为诧异的看了贾诩一眼。
如此言语,若刘备是多疑之人,只怕难免在其心中留下芥蒂。
只是听闻刘备的回答,荀攸倒是若有所思。
一路走来,他与贾诩之间的言谈虽然不多,可他自幼便有识人之能,自然能看出贾诩此人是个极有心思的人物。
如此人物,若是换了一个心思多疑的主公,定然说不出这种话来。
由此他对刘备的性子倒是又多了些了解。
刘备自然不知此时荀攸心中所想,他也来不及去多想。
只因此时在他们不远处已然有车马相候。
为首之人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身锦衣华服,面上笑容却是极为和善,全无半点上位者的咄咄逼人之势。
此人身侧是个身披甲胃的雄壮汉子,只是想来是许久不曾披甲的缘故,此人虽是竭力挺直腰身,可身上的甲胃依旧将他的身形压弯了少许。
而在二人身后是三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站在中间的老者拄着一根竹木杖,不时还要咳嗽几声,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样貌。
两侧的老人刻意落后他半步,看来是以他为尊。
相较于前面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反倒是这三个老人更有上位者的气势。
“玄德何来之迟也!”
最前面的中年人大笑一声,直奔到刘备身前,他伸手握住刘备的双手,口中笑声不断,“玄德真是让孤久等了,如今玄德到来,孤无忧矣。”
能在这北海国之内称孤的自然只有北海王。
“有劳大王久侯。”刘备虽不知北海王为何会识得他,可依旧恭身行礼。
如北海王这般诸侯王于王国之中虽然不曾有军政大权,可到底是汉室宗亲,名位尊贵,即便是朝中权重如三公者,见了北海王这些诸侯王,未曾言语便要先矮上三分。
虽是初次相见,可北海王言语之间倒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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