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自然是好事,只是如今还有一事要决断,那便是谁留在虎牢关应对诸侯联军。
留下之人倒也不是生机全无,只要雒阳那边准备好出发,虎牢关自然也就不必再守,加上凉州马快,诸侯联军内部矛盾重重,未必会追击,更未必追的上。
只是话虽如此说,可首先要在虎牢关以孤军撑到那时才行。何况那时到底会如何,谁也不敢做保。
所以留下镇守虎牢关的危险其实不小,故而如今围坐在帐中的四将都是一阵沉默,无人言语,谁也不愿先开口。
「所谓的诏令,不过是相国给咱们的书信而已,你们如何看?」
李傕目光从帐中众人脸上掠过,率先开口。
郭汜打量了他一眼,开口一笑,「既然是相国的意思,咱们自然不能违背。只是你想要谁留下?总不能是借着这个由头,让我留下吧?」
李傕抬头与他对视,两人各不相让,双目之间都带着些杀机。
李郭二人素来不睦,如今这个时候,在自家想要落井下石的同时,自然也怕对方落井下石。
一旁的张济二人见状赶忙劝解,这个紧要关头,两人若是斗将起来
,自然无益于大事。
见两人暂时安稳下来,四人之中年岁最大的樊稠开口道:「相国不曾在诏书中提及要何人留守虎牢,还是老规矩,抓阄就是了,这样谁也不会有怨言。」
其他三人也是应了下来,当年在凉州时,每次遇到难啃的骨头,他们便用此法。
事情难做,固然是危机。可若是做成了,却也是难得的富贵。
樊稠将一张薄纸撕成四份,一份上写个留字,其余三份皆是写的去字。
他将团成一团的薄纸放在中央,任由另外三人挑选。
三人也不客气,各自选中一个,随后在众人眼前打开。
几人抬眼看去,原来那个留字落在了张济手里。
郭李二人对视一眼,在各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些可惜。
樊稠则是望向张济,笑道:「阿济,这次可是你自家抽中的,你可认下?」
张济扫了三人一眼,多年共事,他如何不知这几人的性子。
即便是看似最为和善的樊稠,其实也是虎狼之辈,若是他敢说个不字,莫说推辞下此事,只怕想要活着回返雒阳都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他苦笑一声,「既然是我自家抽到的,自然是要认下的。」
樊稠这才在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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