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在疆场上拼杀,固然是想要求个名声,求个富贵,可又何尝不是想让他们这些人日后在雨夜行走之时能撑起一把伞来。」
刘备闻言再次点了点头,随后他又是笑了一声,「只是不经风雨,后来人只怕就比不得前人了。所谓富不过三代之说,自然有其道理。」
孙坚身后的孙策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刘备的言语有些不服气,孙坚却只是轻笑了一声,「玄德如今尚且不曾为人父母,到时自然会明白我心中的苦处。」
刘备笑了笑,觉得孙坚说的有理。
他又谈起另外一事,「说起功劳,文台意欲截断虎牢守军的归路固然是功劳/可若是随我抢先攻入雒阳,岂不更是大功一件。」
孙坚闻言笑道:「雒阳天子之都,坚城高墙,即便如今青州军军势正盛,可想要攻占雒阳也绝非易事。只怕到时东面的联军已然攻破了虎牢,玄德还踌躇于雒阳城下。」
刘备笑着摇了摇头,「那就请文台拭目以待。」
…………
雒阳城东,虎牢关内,与关外的诸侯联军摩拳擦掌,士气正盛不同,关内如今是一片愁云惨澹。
守将张济早已得了凉州三将已然撤回雒阳,而孙坚那只江东勐虎率军北上截断了他们归路的消息。
只是这些日子他刻意将消息压了下来,不然如今虎牢关中的士气只怕早已溃败,到时莫说是守关,说不得还会将他拿下,以做献关之礼。
凉州人固然能征惯战,可要他们在如今这生死存亡之时讲所谓的忠义,到底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只是这消息瞒的住一时,却总归有消息外泄的时候,如今这几日在关中其实已然有了些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虎牢关守将张济皱着眉头,正在大帐之中来回踱步。
其实他当初留下之时本就存了以他一身换来在雒阳城中的家族之人活下来的心思,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件预料之外的事,却是让他如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此时帐外有人掀帘而入,张济立刻后退几步,伸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这些日子他夜半入睡之时都不敢脱甲卸刀,唯恐在睡梦之中便被人取下性命。
看清来人之后他才在心中吐了口气,随后缓缓放开刀柄,
来人正是他的侄子,如今留在军中,暂做他护卫的张绣。
原来当日他虽是随着凉州三将出了虎牢关,可此人半路却又偷偷跑了回来,之后不论张济如何劝说,张绣都不肯离去,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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