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性子更是清楚,「只怕文优多虑了。皇甫嵩此人将略虽然不差,可此人是个最怕事情找上门来的性子。当初何进死前,此人与咱们隔河相对,还不是依旧不敢进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攻占了雒阳?故而此人虽有将略,却是不足成事。」
他又想起一事,笑道:「听闻当初皇甫规离世,留下一妻,如今还是年轻貌美的很,此次也不知能不能一见。」
帐中众将轰然大笑。
李儒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相国还须三思,若是相国尚在雒阳之时,他皇甫义真自然不敢起旁的心思。只是如今困守函谷,进退失据,还是应当趁着雒阳被联军所占的消息不曾传到长安之前,派心腹之人前去将此人招来,不然只怕迟则生变。」
董卓虽然言语之间看轻皇甫嵩,觉的以此人的心性不足以成大事,可到底如今坐困愁城,由不得他用些心思,妥协一二。
他目光自堂上众人身上一一打量而过,最后还是看向之前开口的李儒,「这种紧细的事,只怕还要文优亲自前去。」
李儒却是半点也不意外,此地能够出使的,也确实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打了个酒嗝,抬手挥散酒气,笑道:「儒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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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长安。
自雒阳搬迁而来的清平酒舍里,一个年轻人正独自饮酒。
酒舍之中不少人都认得此人,在这长安城里,此人也算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既是因他有个镇守扶风郡的叔父,也是因他复姓皇甫。
此人正是皇甫嵩之侄,皇甫骊。
如今皇甫骊面前已经摆了不少空酒坛,只是借酒消愁,反倒是愁上加愁。
当年在河东,皇甫嵩与董卓隔河对峙,当时皇甫骊曾劝皇甫嵩借机进攻董卓,不然董卓此人日后必成大患,皇甫嵩不肯听。
如今诸侯联合讨伐董卓,他又劝说皇甫嵩与诸侯呼应,率兵东去,以东西夹击董卓,即便凉州军马再是善战,也定然逃不过两军的联合绞杀。
只是皇甫嵩依旧是不答应,只是说要再等等。
如今董卓正朝雒阳而来,再等下去,难道要等董卓兵临城下不成?
听说如今正有董卓的使者手持天子诏令朝长安赶来。
再加上天子之命,皇甫嵩只怕更不敢举事了。
只是他到底只是皇甫嵩的子侄辈,最后到底要如何,还是要看皇甫嵩如何决断。
所以他除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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