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查商人的士卒,没想到是个沈人的走狗。”
王禳灾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沈人便能立马知晓。
原来他们把耳目安插在了城门口,这样一有什么消息,都能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他们手中。
“把他押过来!”王禳灾冷冰冰的看向那名宏渊士卒。
王禳灾抽出阳纹刀,李襄却在一旁说道:“王公子,此人毕竟还是宏渊士卒,属城尉管辖,即便城尉身陨,也应该交给其率长处罚。”又是这一套,谁的人犯的错就交给谁来办,王禳灾皱眉,他很是厌恶这种方法。
王禳灾摇头: “《尉缭子》有言,凡诛者,所以明武也。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杀一人而万人喜者,杀之。”
“又说,当杀而虽贵重必杀之,是刑上究也;赏及牛童马圉者,是赏下流也。
我城数千将士积怨已久,今日需得有一次痛快的发泄,光是缉捕守城士卒还不够,我要用他的人头,来安抚军心。他今日必死,这样罢,也不需城主为难为难,此事我一人决之!
两名士卒按住那名宏渊士卒,让其跪在地上,王禳灾举起阳纹刀,抬手起刀,那名宏渊士卒人头落地。
无论是各府私兵,亦或者是叶继的手下,都看到了王禳灾处决此人。
纷纷鼓掌叫好,李襄却在一旁叹了口气。
王禳灾看着黄辅等人“城狱既然已经不能用,那便暂时将他们押到军帐中。”
立刻有私兵拿着绳子捆上了他们,悲催的里正,被救出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又要被捆上关起来。
而城内巡逻队与守城士卒姗姗来迟,领头的屯长还称是收到消息赶来的,还有城狱内,有士卒来报找到了狱曹的尸体,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当,王禳灾自作主张便让赵景来当了。
一瞬间喜从天降,本是狱掾的赵景晋升为狱曹,对着王禳灾连连拜谢,并在心中暗暗起誓以后一定要抱紧王禳灾的大腿……
王禳灾打发走了他,然后下令鸣金收兵,折腾一晚没合过眼的士卒们该去睡一觉了。
当王禳灾走出曲折狭窄的小石巷时,寒封城中的雄鸡开始打鸣了,高高耸立的寒封城箭楼已经显出了一线微微曙光。
虽然派了士卒清理尸体与血迹,但第二天清晨城狱那条街上的百姓熬过了那一夜的厮杀、叫喊之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窗时还是能闻见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不少人在自家门前就吐了起来。
回城主府的马车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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