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室墙上挂的就是县令老爷写给江村长的《厚德载物》,说江村长品行高尚。
这一点,各村人都是相信的,若江村长不高尚大气,自己这些人也不会白学这些技术了。
一年两茬庄稼,想想都心情愉快,哪怕不能卖青粮,也能学到育苗技术。
李老实嘿嘿一笑:“我们村不光是江村长大义教你们农技,各个村民也大义,共同修建的学堂,又共同请来夫子教学。
县令老爷就亲笔给学堂取名字叫‘青泉’,要让在这上学的孩子不忘恩人,也让这些孩子多学东西……哎!人人都要学什么艺的。
不是我吹,我活了几十岁,就没有听过哪个村能让县令老爷取名上课的。”
其他人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满脸都是羡慕:“是没有听过,徐家村真是好地方。”
羡慕,他们是真的羡慕,第一次就看见这些整齐房屋让人大开眼界,现在又看见孩子们上学,而且还有县令老爷亲自讲过课,开过光,心里不羡慕才怪。
可眼红没有用,谁叫人家村有钱,那个作坊就是摇钱树,自己送来的草就能变成银子。
这些村里来的学徒们议论着羡慕着,还是老实学自己的事。
苞米的人工授粉依然是田贵和徐根有当老师教。
这次来了四十多人,每个人拿一个大碗,在上午太阳不大时把苞米花粉抖进碗里,把地里走一圈,收集足够多的花粉。
然后再把花粉装进竹筒里,蒙上粗纱布,把花粉均匀抖在苞米刚吐出来的白须上,一连几天,直到所有白须转红开始枯萎才停。
这种事情很简单,简单到一说就会,在田贵和徐根有的指点下,这些实习生们只用两天就把徐家村所有苞米地都授过粉,然后才离开。
李老实欢天喜地送人出去:“再过大半月就是做青储,你们要早点来哈!”
徐长明摸着胡须感叹:“哎,做梦也没想过有这种好事,几句话的事,人家就天远地远来干活。要是过几天能帮忙把麦子也割完就好了!”
他真是用这些免费劳力习惯了,还想着人家连麦收插秧也干。
李老实在旁边笑他:“老爷子,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哈!”
徐长明毫不犹豫道:“你现在跟秦氏成亲了,就是我徐家人,喊我老辈子!”
李老实呲牙:“我又没上门,喊你老爷子都是客气了,你还想当老辈子,是不是我那锅牛药给你灌多了……”
一年多前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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