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另还有一种就是杀你弟子者防造了我赵武馆剑,冒称我赵武馆人杀人。“
“就算有几种可能,你能用事实证明你们赵武馆的清白吗?”
“你的弟子什么时间被杀的?”
“六天前的辰时,我派四个弟子去华山办事,二天后路过杨弯曲时被击杀,其中一弟子胡乱中,夺得杀人者一把剑并且逃脱,后回到阴阳谷。”
“华谷主,以你的推算,杀你弟子的时间应为四天前,四天前,我赵家正好是我母亲六十华诞,全府上下正在喜庆母亲寿辰,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派人去杨弯曲。”
在场的听者,都纷纷议论。
有的说:“四天前确是老夫人的寿辰,我们也领到了赏线。”
有的说:“四天前我们确实看到了赵府全体上下,喜气洋洋,庆贺寿辰。”
……
“你这样说,也不能证明你赵武馆暗地派人出去。”
“你这样不相信我平原君,我也无话可说了。”
“既然你不能给我们一个信服的解释,那我们只能找你们赵武馆算这笔帐了。”说罢,那黑白脸的华谷主手一招,阴阳谷的弟子,就一起拉开架式围了上来。
“想打架,我们赵武馆不是吃醋的。”程武冲手一挥,赵武馆的人也顺势摆出了迎战的架式。
“华谷主,我有一言,不知你能不能听。”
“谷主还跟他们啰嗦什么,他们杀了我们的弟子,屎都拉到我们头上了,不给他们点眼色看看,他们还指望我们阴阳谷好欺负。“
赵胜一看,一场血战即将拉开,他不想看到在他的赵武馆造成流血,就向程武冲大喊道:“赵武馆的人都给我退下,在事情没搞清楚前,决不能动手。”
程武冲听到赵胜的训声,立刻率众退到赵胜一侧。
“华谷主,我可以很坦诚地告诉你,我们赵武馆决无加害贵派之事,如我们二家冒然动起武来,定是给那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正好中了那冒名之人的阴谋诡计,不如这样好了,你率弟子先回谷,三天之后,我们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怎样?”
赵胜虽有四大公子的君子之风,但那华谷主却不卖这帐,就道:“那可不行,我们兴师动众,很多门派知道我们阴阳谷此次倾巢出动来找赵武馆报仇,如就这样没什么动静,灰溜溜地走了,我阴阳谷的脸面何在?不如这样,我鉴于你是中原有名的四大公子之一,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既不会造成大规模流血,也能照顾双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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