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华之,是华之的武功太厉害了,就是我与他一战,也不能胜他,我也没怪罪于你,你不必如此!”
“主人,我是个罪人,如不是公孙恒子出手相救,赵武馆就断送在我的手里了。”
“胜败仍是兵家常事,你何必如此自责?!”
“是我对不起主人,对不住赵武馆。”
“只要你今后勤加练武,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主人,不是的,是我的私心太重,差点断送了赵武馆。”
“你这话如何说起?”
“是因为我想保住我自己在赵武馆现有的地位,我在招揽武人时,将一些武功高于我的人都排除在馆外,以至于使赵武馆的人才不济,武功低下。”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多年来,赵武馆的武功都是以你为首。我因忙于国事,又因你程家是我赵家是世交,我放心将赵武馆全托付于你,没想到你……你……”赵胜听后惊怒道。
“是我该死,是我该死……”
“不用再说了,你怎么如此糊涂?从今天起,公孙恒子,就是赵武馆新任馆主,你好生养伤,好知为之。”赵胜当场宣道。
“我今日能将此事说出,我早就想好了,我愿将馆主之位让于公孙恒子,并接受主人处罚!”
此时的王恒儿已恢复了不少,他听到赵胜和程武冲他们二人的对话,急忙道:“这千万不可!我公孙恒子年纪青青岂能堪此大任,还盼主人收回成命,让程大哥继续担任。”
“公孙恒子,你还不知道,我赵武馆建馆以来,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在武功上能胜赵武馆馆主者,就为新馆主。”赵胜道。
“所以这一规矩,结果害了程大哥。”王恒儿道。
“这不是规矩有问题,而是程武冲心术不正。”赵胜道。
“但我不是赵武馆人,而是奇异馆人。”
“只要是赵府中人都行,我赵武馆不能为你坏了武馆的规矩,请你不要推迟了。”
王恒儿一听糟了,我来赵府主要是打探灭杀鬼谷观之凶手,既已查清灭杀鬼谷观不是赵武馆所为,我迟早要出走赵府的,要继续追查下去。如当任这赵武馆馆主,那就不好脱身了,想到此,他立刻道:“那我和程兄还没比武,怎能判出我能胜出程兄?”
“公孙兄弟,你能胜出华之谷主,我又败于华之谷主之下,这武功胜负已显然易见,这还用比么?”程武冲自知自明道。
“不不不!如我与程兄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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