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异才能被自己感知出来，在这里，他终于找到精神力波最强的巷口，于是就进了亥巷道。
绕过很长巷道的路径，精神力波达到了一个相当强度，并在前方微微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随着他向前的走近，这声音越来越大，他到达了亥巷道的出口处，出巷口一看，这里再不是什么岔巷口了，而是一个空间豁然开阔，精神力场的突然增大了的空间，这是一个宽广的殿宇。
他站在那里，扫视了一下殿宇，这殿宇的周边也有着很多的巷口，由此可见，通往这殿宇的巷道不仅是这一个，而是有很多，这就是所谓只要道路选的对，条条大路通罗马。
在殿宇中，共有五人拉着石磨在转，且每人一个，互不干涉，细看他们，他们的脸上显现出各种各样的奇怪表情。这回他才明白，在亥巷道中为什么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原来这声音就是这些人拉着转的石磨发出的。恒子很奇怪地想到，在这精神空间，还会有象民间一样的拉着石磨，他们是在磨碾着什么呢？
他好奇地走近几个长象很特别的，乍看是女人，近看是男人的拉磨者，看看他们究竟是在磨碾什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磨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是一个空磨。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完全不能理解。他想问那一位拉磨者，主动上前与他答话，但那拉磨者，仿佛没听到他似的，很虔诚地拉着磨，恒子只好不再好意思打扰他，就走开了。
他再看看其他人在磨什么，于是他绕着殿宇走了一圈，结果发现其他拉磨者都和第一个拉磨者一样，都在拉着空磨周而复始地转动。他很想问问他们这究竟是为什么，但他看到他们个个都很虔诚地拉着磨在不停地在走，根本没有时间与他答话。他一时找不到机会，只能蹲在一处等候着，他想他们总有停下来的时候，到那时再去问，应该比较妥当。
他等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位拉磨的老者停了下来。这位老者一身滑稽的打份，停下来时，显得很累。恒子看到他那个样子，实在感到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强忍自己的笑意，并他急切地迎了上去，搭讪道：“前辈，你们都在这里拉磨啊。”
老者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瞟了他一眼，没有答他。
恒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管怎么样，他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就直接问道：“晚辈公孙恒子，这磨上，我看没有任何人东西，你们在磨什么呀？”
这时，那老者用很奇异目光瞧了瞧他，开口道：“你不也在拉磨么？你问我干什么？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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